，到哭，到失禁，到子宫里灌满他的
。”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灵魂上。
“他说了，要让我当他的
便器，他篮球队的兄弟都可以来玩。”她的眼睛亮得惊
，那是一种彻底堕落的、疯狂的光芒，“我要去。我要让他们
流我，在更衣室，在器材室，在比赛后的庆功宴上。我要怀上他的种，不，可能是他们所有的种。我要大着肚子，让所有都知道，我是王浩他们篮球队的公共厕所，是专门用来泄欲的母狗。”
她凑近我，红唇几乎贴上我的嘴唇，吐气如兰，却带着地狱的气息：
“而你，李律茂，你就继续缩在你的
壳里，靠着想象我被无数男
的画面，可怜地撸管吧。这才是你这种绿帽癖废物，唯一配得到的结局。”
说完，她转身，打算离开这里。
“小绿……”声音从我喉咙里挤出来，
涩得像砂纸摩擦，“别走……”
她的脚步在门
停住了。
“求你了……”我走向她：“别去……求你……不要这样对自己……”
她终于缓缓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涂着浓重眼线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冰冷的、近乎残忍的审视。
“给我一个理由。”她说，声音恢复了那种令我陌生的、带着金属质感的平静，“一个能说服我的理由。别再说你
我，或者你有多痛苦。那些话，我现在听着只想吐。”
我仰着
，看着她。
阳光从她身后的窗户斜
进来，给她黑色的裙子和鲜红的嘴唇镀上一层不真实的光晕，却让她的脸陷在
影里，看不清表
。
一周前，她还赤身
体地躺在我身边的地板上，身上带着我的痕迹。
现在，她却像换了一个，一个从我最
、最肮脏的恶梦里走出来的，艳丽而堕落的幽灵。
“因为……”我艰难地吞咽，喉咙火烧火燎，“因为你会受伤……真的……王浩他们……他们不会把你当看的……你会被毁掉的……”
“毁掉？”她轻轻重复，嘴角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李律茂，你觉得我现在还不够‘毁掉’吗？被你这个绿帽癖男友当成可以分享的玩具，被王浩当成泄欲的容器……我的身体，我所谓的‘纯洁’，早就被你们撕碎、弄脏了。还有什么可毁的？”
她的话像一把钝刀子，缓慢地切割着我早已麻木的神经。
“不一样的……”我摇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模糊了视线，“我……我那天的确疯了，我伤害了你，我承认……我是怪物，是变态……我不配碰你……但王浩他们……他们是纯粹的恶……他们会……”
“会怎样？”她打断我，向前走了一步，高跟鞋尖几乎碰到我的手指，“会我？会让我怀孕？会拍下视频？会把我玩坏？”她每说一句，声音就冷一分，“这些，不正是你内心处，最渴望‘看’到的画面吗？不正是你的绿帽癖”
“最极致的养料吗？现在，我要主动去实现它了，你不应该高兴得发疯吗？跪在这里哭什么？”
“我不想要了！”我嘶吼出来，声音
裂，带着血味，“我不要了！小绿！我不要看！我不要你再被任何碰！我错了！我从一开始就错了！我不该有那种恶心的念！我不该鼓励你去王浩那里！我更不该……不该在那之后还想着控制你，和你定下那种魔鬼一样的契约！”
我跪在地上，用尽全身力气，额重重磕向冰冷的地板。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咚！”
沉闷的响声在客厅回
。
“我们分手吧。”我抬起，额上传来火辣辣的痛感，但比不上心里万分之一，“小绿，我们结束吧。彻底结束。你离开我，离得远远的。忘掉我，忘掉王浩，忘掉这一切。去一个没有认识你的地方，重新开始。你那么聪明，那么特别……你不该被我们这些渣拖进地狱……”
我语无伦次，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狼狈不堪。
“只要你能好好的……只要你能不再受伤……我怎么样都行。我可以消失。我可以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我可以……可以去死。如果我的死能让你觉得净一点……”
小绿沉默了。
长久的沉默。只有我粗重压抑的抽泣声，和她平稳得可怕的呼吸声。
小绿缓缓蹲下身，黑色裙摆像一朵剧毒的花在地板上绽开。
她伸出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抬起我的下
。
她的眼神依旧冰冷，但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颤动。
“律茂，”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拂过，“你刚才说……‘去死’？”
我怔怔地看着她，泪水模糊了视线里她艳丽而扭曲的脸。
“为了我，你愿意去死？”她又问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探究。
我用力点，喉咙哽咽得说不出话。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完全僵住的举动。
她俯身，鲜艳的红唇印上了我的嘴唇。
不是之前那种带着嘲弄和侵略
的吻，也不是一周前在地板上那个带着血腥味的疯狂占有。
这个吻……很轻，很软，带着一丝试探，还有一丝……我几乎不敢确认的、熟悉的温度。
她的舌尖轻轻撬开我的齿关，探了进来。没有浓烈的香水味，没有烟
或酒的气息，只有一种净的、属于她本身的、淡淡的甜味。
这个吻持续了几秒钟，然后她退开，额抵着我的额。她的呼吸拂在我的脸上，温热而真实。
“律茂，”她轻声说，声音里那种金属般的冰冷消失了，变回了我熟悉的、平淡的调子，却又多了一丝我从未听过的、复杂的疲惫，“我刚才说的……都是假的。”
我猛地睁大眼睛，大脑一片空白。
“王浩没有堵我。没有废弃仓库。没有……那些事。”她继续说，手指轻轻抚过我额上磕出的红痕，“这一周，我只是……需要时间想清楚。”
突然，她脸上那种夸张的、充满恶意的嘲弄表，像
水般褪去了。
鲜艳的红依旧，但眼神里的疯狂和鄙夷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平静。
然后，她蹲了下来，轻轻握住我的脸，让我抬起看她。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完全僵住的举动。
她靠近我，鲜艳的红唇印上了我的嘴唇。
她的舌尖轻轻撬开我的齿关，探了进来。嘴里没有浓烈的香水味，没有烟或酒的气息，只有一种净的、属于她本身的、淡淡的甜味。
这个吻持续了几十秒钟，然后她退开，额抵着我的额。她的呼吸拂在我的脸上，温热而真实。
“律茂，”她轻声说 “我刚才说的……都是假的。”
我大脑像被瞬间清空，又像被塞进了一团
麻。假的？什么意思？那些话……那些描述……王浩……仓库……都是假的？
“小绿，你……你说什么？你说的那些，都是假的？”我的声音涩得几乎发不出声，只能死死盯着她近在咫尺的脸，试图从她重新变得平静的眼眸里找到一丝玩笑或谎言的痕迹。
小绿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用那双清澈的绿色眼睛看着我，里面映出我此刻狼狈、震惊、又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希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