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发间,声音闷闷的,“不要……再看那些书了。不要……再去学那些了。”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安静地靠着我。
然后,我听到她平静的声音,从胸
传来:
“可是,律茂,你硬了。”
“而且,你
了。”
她抬起
,绿色眼眸直视着我。
“如果那些”学习“能让你”快乐“,那么,它们就是有用的。”
“我会继续学的,为了让你快乐。”
我还想说点什么,但她突然再次吻了我。
这个吻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终结意味。
这一次,不再是轻吻,而是
吻,它将我所有试图挣扎、辩驳、忏悔的言语,连同残存的理智,一起粗
地掩埋、封堵。
我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彻底停摆。
所有关于“配不上”、“玷污”、“危险”、“停止”的念
,所有翻腾的自卑与恐惧,都被唇齿间那温热、湿润的触感所取代。
她的舌尖灵活地探
,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引导,让我只能被动地跟随、沉溺。
视觉消失了。听觉消失了。触觉被无限放大,集中在与她相连的这一点上。
我的羞耻,我的自我厌恶,这些
绪都被这个吻带来的、铺天盖地的感官洪流彻底冲散了。
我只想抓住她,抓住这具温热的身躯。
我用手臂用力将她箍紧,仿佛要将她揉碎,嵌进我的骨
里。
时间失去了意义。
我们像两只在末
废墟上抵死缠绵的兽,
换着唾
、呼吸,还有彼此的灵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