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妈的……这他妈的不就跟我在那个变态论坛上,对其他
妻的“点评”一模一样吗?!只是,他说得更“绅士”,更“高级”!
一个恐怖到极致的、让我浑身冰冷的念
,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就劈中了我的大脑。
完了。
他……他以为……他以为我是那个论坛里的那些变态绿帽
!
他以为我是故意把我自己老婆的
照发给他看的!
是为了……是为了讨好他!
是为了满足他这种上位者窥探下属妻子的变态欲望!
是为了……是为了给他“分享”我的老婆!
我那个“不小心手滑”的借
,在他看来,肯定就是一个欲盖弥彰的、充满了
趣的、拙劣的表演!
而我刚才那句“侄子
按”的解释,在他看来,肯定就跟那些绿帽
在论坛里发的“老婆非要我把她的
照发上来让大家骂”一样,是一种充满了暗示的、惺惺作态的骚话!
完了!我全完了!
我的形象,在他眼里,已经彻底地,从一个普通的下属,变成了一个为了讨好上级,不惜出卖自己妻子身体的、毫无廉耻的、变态的……绿帽
!
我该怎么解释?!我他妈的到底该怎么跟他解释?!
说我不是故意的?他会信吗?截图都发过来了!
说我没有那种
好?那他会怎么想我这个误发自己老婆
照给男领导的傻
?
我感觉自己陷
了一个无法解开的死局。无论我怎么解释,都只会显得更可疑,更变态,更可笑。
我的额
上,冒出了一层又一层的冷汗。
我的心脏,因为极度的焦急和恐慌,跳得快要炸裂开来。
我拿着手机,感觉那块小小的金属,此刻却重如千钧。
就在我焦急万分,大脑一片混
,几乎要当场崩溃的时候,王总的微信,突然又弹了过来。更多
彩
这一次,只有短短的一句话。
“开个玩笑,好好工作。”
后面,甚至还跟了一个微信自带的、那个咧着嘴笑的、看起来很友好的黄色笑脸表
。
我看着那句话,看着那个笑脸,整个
,彻底地,愣住了。
开……开玩笑?
他……他刚才说的那些,都是在……开玩笑?
我的大脑,像一台被强行拔掉了电源的电脑,瞬间就黑屏了。我什么都无法思考,只是呆呆地、木然地,看着手机屏幕上那最后一行字。
那到底是……什么意思?
王总那句“开个玩笑”和那个咧着嘴笑的黄色表
,像两根烧红的、淬了剧毒的钉子,死死地钉在手机屏幕上,也钉在我的视网膜里。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久到屏幕因为长时间没有
作而自动暗了下去。
我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指甲
地陷进手机壳的软胶里,几乎要把它抠穿。
我的嘴里尝到了一
浓重的铁锈味,是我的后槽牙已经咬
了
腔内壁的
,但我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因为没有任何一种疼痛,能比得上此刻我心中那份被烈火灼烧、被冰水浸泡的、无边的屈辱。
开玩笑?
你妈的玩笑!
我心里在用最恶毒的语言疯狂地咆哮着,咒骂着他那张油腻的、总是挂着一副高
莫测笑容的脸。
你他妈的截图了我老婆的
照!
你他妈的用那种评价婊子一样的语气来“点评”我的妻子!
然后你他妈的轻飘飘地告诉我,这只是一个玩笑?
这是一个上位者对下位者何等赤
的、不加掩饰的蔑视和玩弄!
他根本就没把我当成一个平等的“
”来看待!
在他眼里,我,和我那美丽的妻子,都只是他无聊生活中,可以随手拿来取乐的、卑微的玩物!
我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我感觉自己快要被这
无处发泄的、憋屈到极致的怒火给活活憋炸了。
我想把手机狠狠地砸在地上,我想冲到十一楼他的办公室里,揪着他的衣领,用我的拳
,把他那副道貌岸然的嘴脸打成一滩烂泥!
但是,我不能。
我只是个国企里微不足道的技术员,而他,是手握我升迁、奖金、甚至去留大权的总监。
我那点可怜的愤怒,在他绝对的权力面前,就像一只蚂蚁试图撼动大象一样,可笑,且不自量力。
我甚至连一句质问的话都不敢说出
。
最终,所有的愤怒、所有的屈辱、所有的不甘,都化作了一声无力的、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叹息。
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控制住自己那双抖得像帕金森一样的、不听使唤的手,在那冰冷的、沾满了耻辱印记的屏幕上,敲下了几个卑微得如同尘土的字。
“好的王总,我一定好好工作。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点击,发送。
然后,我像扔掉一个烧红的烙铁一样,将手机远远地扔到了办公桌的另一
。
我不想再看它一眼,我怕我会忍不住,真的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蠢事来。
这个下午,对我来说,比发现雪儿被偷拍的那天下午,还要漫长,还要煎熬。
如果说,发现偷拍事件,让我感受到的是愤怒和恐惧,是一种面对未知敌
的、还能激起我反抗和斗志的
绪。
那么,王总这件事,带给我的,就只剩下纯粹的、
骨髓的、让
彻底绝望的无力感。
我发现,我不仅无法保护我的妻子免受来自暗处的、匿名的恶意。
我甚至,都无法保护她,免受来自我身边的、来自我需要仰望的权力的、公开的觊觎和羞辱。
我算个什么男
?
我趴在桌子上,将脸
地埋进自己的臂弯里。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巨大的笑话。
最近我是不是水逆啊?
怎么所有的倒霉事,都被我一个
给摊上了?
运气怎么能差到这个地步?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老天爷要这么折磨我?
我在这种无边无际的、充满了自我否定的黑暗
绪里,浑浑噩噩地,一分一秒地,煎熬着。
我甚至没有注意到时间的流逝,直到办公室里响起同事们收拾东西准备下班的声音,我才像一个被惊醒的梦游者一样,猛地抬起了
。
下班了。
我几乎是逃也似地冲出了公司大楼。
我开着车,在晚高峰拥堵的车流里疯狂地穿梭、加塞,好几次都险些和别的车发生剐蹭,引来一阵阵刺耳的喇叭声和司机们愤怒的咒骂。
但我不在乎。
我只想快一点,再快一点地回到那个唯一能让我感到一丝丝温暖和安全的港湾。
当我打开家门,看到雪儿正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着,看到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几盘热气腾腾的、散发着诱
香气的家常菜时,我那颗在外面被蹂躏得千疮百孔的心,才终于得到了一丝慰藉。
她听到开门声,从厨房里探出那颗可
的小脑袋,脸上带着明媚的、能融化一切冰雪的笑容。
“老公,你回来啦!快去洗手,马上就可以吃饭啦!”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