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表现出任何一丝一毫的不快,我怕他会觉得我这个
,不知好歹,不懂感恩。
王总闻声,抬起
,看了我一眼。
他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专业”而“和蔼”的笑容,仿佛根本没有察觉到我话语里那点可怜的、卑微的抗拒。
他摇了摇
,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充满了“长辈关怀”的语气,缓缓地说道:“小张,你这就不懂了。这正骨,讲究的是‘筋骨并重’。刚才那一下,只是把错位的关节给复位了。现在,才到最关键的一步。”
“现在还不能穿鞋。”他一边说,一边将雪儿那只柔软的、还带着一丝香汗的玉足,抬得更高了一点,放在了他那结实的大腿上,“刚复位,得多按摩按摩,活血化瘀,把里面那些淤积的气血给推散了。不然,今天晚上睡一觉,明天早上起来,保证肿得比刚才还厉害,连路都走不了!”
我张了张嘴,一个“不”字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他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还能说什么?
我如果再阻止,那不就成了那个为了自己那点可笑的占有欲,而置妻子的健康于不顾的、自私自利的混蛋了吗?
我哑
无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那双粗糙的、充满了男
气息的大手,重新,在我妻子那只我最
亲吻的、美丽的脚上,开始了他那充满了“专业
”的、无耻的“治疗”。
他的拇指,力道十足地,在雪儿那敏感的、白皙的足弓上,来回地、用力地按压、推揉。
我能清晰地看到,雪儿的身体,因为他那充满了力量感的按压,而不自觉地绷紧了,那张刚刚才因为疼痛缓解而舒展开来的小脸,也再次因为这种酸胀的、陌生的感觉,而微微地蹙起了眉
。
她的十根可
的小脚趾,也因为紧张和不适,而像一排受了惊的、
色的小扇贝一样,紧紧地蜷缩了起来。
然后,他的手指,又无比“灵巧”地,在她那纤细的、曲线优美的脚踝周围,那些我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
位上,一下又一下地,用力地按压、旋转。
他按得很认真,很专注,那副一本正经的、道貌岸然的表
,看起来,真的像一个正在救死扶伤的、德高望重的老中医。
但是,我却感觉自己的胃里,在一阵阵地翻江倒海。
我看着他那只手,在他那充满技巧的揉捏下,雪儿那只小巧的、柔软的玉足,被迫地,变换着各种各样的、充满了柔韧
的、诱
的姿势。
我感觉,他不是在治病,他是在……他是在借着“治疗”的名义,光明正大地,玩弄着我妻子的身体!
他是在用这种方式,向我这个“无能”的丈夫,炫耀着他的“强大”和“多才多艺”!
过了一会儿,可能是凉亭里这尴尬而又暧昧的气氛,实在是让她也感到有些不自在了。
雪儿那张一直强忍着的、泛着红晕的小脸,终于忍不住,轻轻地动了动。
她试探着,想把自己的脚,从王总那双充满了掌控力的大手里,抽回来。
“王……王总,谢谢您。我……我觉得,好像已经……已经差不多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尴尬和羞涩。
王总听到她的话,手上的动作,才终于停了下来。
我清晰地看到,他的眼神里,闪过了一丝极其明显、却又转瞬即逝的、意犹未尽的惋惜。
然后,他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他那只一直紧紧握着我妻子玉足的大手,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大功告成”的、充满了“长辈风范”的笑容。
“嗯,行。今天就先到这里吧。回去之后,今天晚上,别用太热的水泡脚。明天,如果还觉得有点肿,就用热毛巾敷一敷,很快就好了。”
“谢谢王总!真的太谢谢您了!”我再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连忙像个哈
狗一样,凑了上去,一边捡起被王总扔在地上的、雪儿那只白色的棉袜,一边无比“真诚”地,向他道着谢。
然后,我便迫不及不及地,蹲下身子,抓过雪儿那只终于重获“自由”的、还带着一丝王总手掌余温的、冰凉的玉足,胡
地、粗
地,就将袜子和鞋子,给她套了上去。
我只想,快一点,再快一点地,将她这片被别的男
“玷污”过的、美丽的领地,重新,用属于我的东西,给覆盖起来,隐藏起来。
我帮雪儿穿好鞋,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她从那冰凉的石凳上,搀扶了起来。
“老婆,来,你试试,还能走路吗?”我紧张地问道。
雪儿点了点
,然后试探着,将重心,慢慢地,移到了她那只受伤的右脚上。
她轻轻地,在原地走了两步。
虽然,她的脸上,还是露出了一丝因为疼痛而产生的、轻微的龇牙咧嘴的表
,但她那双明亮的眼睛里,却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
“咦!老公!真的不那么疼了!虽然还有点怪怪的,但是……但是真的可以走路了!王总,您也太神了吧!”她转过
,对着王总,露出了一个充满了崇拜和感激的、无比灿烂的笑容。
而我,看着她那副天真的、对“救命恩
”感恩戴德的可
模样,心里却像是被塞了一嘴的黄连,苦得我说不出话来。
我们是没法再继续向上爬了,只能下山了。
“来,老婆,我背你!”看着她那一瘸一拐的、走起路来还有些不方便的样子,我立刻就在她的面前,蹲下了我那因为刚才那场窘迫的体力透支而依旧有些酸软的双腿。
我不想再让王总,有任何一丝一毫的、可以“英雄救美”的机会了!
“哎呀,不用啦,我自己可以走的。你刚才都累成那样了,再背我,不得累死你呀。”雪儿有些心疼地,摸了摸我的脑袋。
“不行!必须我背!”我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充满了大男子主义的霸道语气,固执地说道。最终,雪儿还是拗不过我,只能乖乖地、幸福地,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一样,趴在了我那虽然不算宽阔,但却能给她带来无比安全感的后背上。
我咬着牙,用尽了吃
的力气,将她那柔软、温香、却也沉甸甸的身体,从地上背了起来。
然后,我便开始了我的另一场,充满了身体和心理双重折磨的……屈辱的下山路。
王总,则像个没事
一样,手里,甚至还无比“体贴”地,帮雪儿提着那只被我脱下来后就忘了拿的、白色的帆布鞋。
他背着手,不紧不慢地,走在我们的身边,用一种充满了“长辈关怀”的、语重心长的语气,对我背上的雪儿,叮嘱着各种各样的“注意事项”。
“小杨啊,你这脚,虽然现在不疼了,但回去之后,这两天,还是尽量少走动。特别是高跟鞋,暂时就别穿了。”,“还有啊,晚上睡觉的时候,记得在脚踝下面,垫个枕
,把脚抬高一点。这样有助于血
回流,消肿会快一些。”,“饮食上,也注意一下,少吃点辛辣刺激的,多喝点骨
汤,补补钙。”他说的,
是道,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真正的骨科专家。
而我背上的雪儿,则像一个认真听讲的小学生一样,不断地,乖巧地应和着。
“嗯嗯!好的王总!我知道了!谢谢您!”,“哇!王总您懂的真多呀!连这个都知道!”
我听着他们俩这一问一答的、无比“和谐”的对话,我感觉自己,根本就不像一个正在背着自己受伤妻子的、顶天立地的丈夫。
我他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