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我清清楚楚地看到莉莉她这个
,现在就在我的面前,冲着我比划着!
可是……帘子的那
,为什么……还在不停地传来雪儿那舒服的呻吟声?
“嗯……啊……对……就是那里……再……再用力一点……”
那声音,真真切切就是我老婆雪儿的!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炸了!
我看着眼前那个正冲着我挤眉弄眼,脸上挂着一种我完全看不懂的暧昧笑容的莉莉,再听着帘子那
,我老婆那呻吟声,我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彻底地变成了一团浆糊。
莉莉似乎很满意我这副呆若木
的样子。
她冲着我又露出了一个更加神秘,也更加充满了挑逗意味的笑容。
那笑容像是在对我说,“别急,好戏,现在才刚刚开始呢。”
然后,她冲着我又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示意我千万不要出声。紧接着,她就要为我揭开这个让我快要发疯的谜底了。
我看到,她那只抓着帘子的小手,开始缓缓地移动了起来。
她像是在进行一场充满了仪式感的献祭一样,将那道隔绝了所有真相的白色纱帘,一点一点地拉开了。
“别!”我下意识地,就想开
阻止她!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阻止,就是一种本能的恐惧!
我怕那帘子后面,会出现什么我无法接受的画面!
而且,万一……小刘正好在这个时候回来了,看到这一幕,那我……
可还没等我把那句“别”字说出
,莉莉那双会说话的眼睛,就又一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她把那根手指又一次放到了自己那鲜艳的嘴唇上,对着我做了一个更加用力的“噤声”动作!
那眼神,那动作,仿佛在对我说——“闭嘴!给老娘看好戏就行了!”
我那到了嘴边的话,就这么硬生生地被她给瞪了回去。
我竟然真的住嘴了,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那道正在不断扩大的缝隙。
我的心脏也跟着那道缝隙的扩大,一点一点地被提到了嗓子眼。
然后,我就看到那边的景象。
我看到雪儿,仰面平躺在那张铺着紫色丝绸床单的按摩床上。
她的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盖上了一块四四方方的白色方巾,方巾上还蒸腾着带着淡淡
药味的白色热气。
看样子,应该是在做脸部热敷之类的东西。
因为眼睛被盖住了,所以,她对眼前正在发生的一切都毫不知
。
她那两片娇
的嘴唇正微微地张着,无意识地,发出一阵阵让
听了就忍不住面红耳赤的舒服呻吟。
“嗯……啊……好舒服……就是那里……对……”
她的上半身完完全全地赤
着。
于是,她那两团坚挺饱满的
房,就那么骄傲地挺立在胸前。
它们是如此的饱满和圆润,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美玉,在从窗外透进来的余晖照
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
在那雪白丰腴的顶端,两点娇
的
色
正微微地挺立着,像两颗熟透了的
莓。
而她的下半身……只穿着一条白色的,带着蕾丝花边的真丝内裤,将她那私密的三角地带给堪堪地遮盖了起来。
那片小小的布料,此刻成了她身上最后的一道,也是唯一的一道防线。
她那两条光洁如玉的大长腿微微地张开着。
浑身上下,从脖颈到脚踝,都被涂抹上了一层亮晶晶的,散发着淡淡玫瑰香味的
油,在阳光下反
着一层令
血脉贲张的油光。
我的呼吸,在看到这副画面的瞬间,就彻底地停滞了。我的大脑也跟着一片空白。但是,更让我感到震惊和崩溃的,还在后面。
我看到,那个我以为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的小刘,此刻竟然就站在雪儿的床边!
他正面对着我,脸上挂着一种我无法形容,混杂着专业、猥琐、兴奋和贪婪的古怪笑容!
他俯着身子,两只大手也涂满了亮晶晶的
油,正以一种极其专业的手法,在雪儿那光滑赤
的身体上游走着!
他按得很仔细,很专业,手指的力道不轻不重,正好能让她感到舒服,却又不会弄疼她。
他按过了她那圆润的香肩,按过了她那两条莲藕一般白
的手臂,然后,他的手又缓缓地落在了她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上,不轻不重地打着圈。
他的表
,是那么的专注,那么的敬业,仿佛他真的只是一个在认真工作的普通按摩师傅。
可是,他那双贼溜溜的眼睛却根本就没老实过!
那双眼睛,像两只黏糊糊的苍蝇,死死地黏在了雪儿那两对因为他的按压而微微晃动的
子上!
他一边按着雪儿的肚子,眼睛却一边往上瞟,那眼神,恨不得能把雪儿的
子给看穿一个
来!
我甚至都看到,他有好几次都忍不住地伸出舌
,舔了舔自己那
裂的嘴唇!
他的嘴唇微微张着,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着,像是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用他那张嘴狠狠地在那两团晃得他眼晕的大白兔上,咬上一
!
但是,他又不敢。
他那两只手,虽然离那两团禁果只有短短不到十公分的距离,但他却始终克制着,不敢越雷池一步。
他只敢用他那肮脏的眼神,一遍又一遍地在上面视
着,意
着。
看到这里,我瞬间明白了!
怪不得刚才雪儿会抱怨莉莉的力道太大了!
怪不得她们要用那块冒着热气的帕子盖住雪儿的脸!
原来刚才,一直都是他!一直都是这个我以为已经开溜了的畜生,在给雪儿按摩!
他们……为了不让雪儿起疑,甚至还用热帕子盖住了她的眼睛,然后再由莉莉在旁边时不时地说上几句话,让她以为一直在她身边为她服务的,从始至终都只有莉莉一个
!
好一个天衣无缝的圈套!
我想阻止,我想冲过去,我想把那个正用他那双肮脏的大手,在我老婆身上摸来摸去的畜生给活活地撕成碎片!
可是,我的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死死地堵住了,无论我怎么用力,都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从喉咙的
处,挤出几声沙哑
瘪的“嗬……嗬……”声!
我的身体,也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
我只能伸出我那只同样在剧烈颤抖着的手,无力地朝着雪儿的方向伸着,抓着,仿佛是想抓住什么,却又什么都抓不住。
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因为窒息和愤怒而昏死过去的时候,一个带着点娇嗔的声音,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响。
“哎呀,先生,您别这么激动嘛!”
是莉莉!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无声息地走到了我的床边。
她就那么俏生生地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这副因为极度震惊而扭曲失控的表
,她非但没有半点的惊讶和害怕,那双画着浓重眼线的眼睛里,反而还闪烁着一种充满了“我就知道你会是这个反应”的玩味笑意!
“您这是……着急了?”她伸出她那只涂着鲜红色指甲油的手,轻轻地搭在了我那因为紧张而僵硬的肩膀上,然后,又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动物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