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眼睁睁地看着,听着……是不是……感觉特别的刺激,特别的兴奋,特别的……爽啊?”
“您说,等她被咱们刘哥给
爽了,
习惯了,以后她还会看得上您那根又小又细的牙签吗?她会不会天天都想着,念着,咱们刘哥那根能让她爽上天的大
呢?嘿嘿嘿……”
她描述得太细节了!
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了的尖刀,狠狠地捅进了我那颗早已扭曲变形的心脏里!我的大脑,在这一刻已经彻底地放弃了抵抗!
我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道德,所有的愤怒和屈辱,在她那一句接着一句的绿帽调教的耳语中,在她那只能带给我无边罪恶快感的小手的撸动下,全都土崩瓦解,灰飞烟灭了!
我的脑子里,只剩下了她刚才描述的那些画面。
我那纯洁的雪儿,被小刘那双肮脏的大手,给一点一点地剥开她最后的防线;她从一开始的抗拒和羞涩,慢慢地变成一个只会张开双腿,哭着喊着,求那个男
用他那根巨大的
,来狠狠地
她,狠狠地满足她的……小骚货。
我感觉自己整个
都快要被劈成两半了。
一半的灵魂,正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妻子,在另一个男
的手下,被肆意地猥亵和玩弄。
而另一半的灵魂,却沉沦在莉莉那只冰凉柔软的小手所带来的无比强烈的快感之中,无法自拔。
莉莉的手法,比我想象的还要专业,还要懂男
。
她那只冰凉柔软的手,就那么不轻不重地,握着我那根因为极度屈辱和病态的兴奋而早已硬得像根铁棍似的滚烫
。
她的拇指,在我那因为兴奋而不断渗出黏腻前列腺
的马眼上,轻轻地画着圈。
她那指甲盖,还时不时地刮过我那道最敏感的冠状沟。
每一次的刮蹭,都激得我浑身一抖,差点没当场就
了出来。
可是,我的眼睛,却一眨都不敢眨地盯着帘子那
,那副让我灵魂都在颤抖的画面!
小刘的手在雪儿大腿根部的敏感位置,不断的按揉着。
“嗯……啊……”
雪儿的身体就像是一把被
拨弄着的琴弦。
小刘的手每在她的
位上按压一下,都会让她那具柔软的身体,产生一阵阵无法抑制的战栗。
她那张被热毛巾盖住的小脸下面,喉咙里,开始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声黏腻的呻吟。
她那两条原本还只是微微张开的修长美腿,此刻,也因为那种奇异的快感,而无意识地张得更开了。
那副样子充满了纯真和
矛盾姿态,看得我
舌燥,呼吸都变得粗重了起来。
我绝望了!我彻底绝望了!
我的身体,也因为极度的恐惧和愤怒,而剧烈地颤抖起来!我想喊,我想冲过去,我想阻止他!我想把那个畜生给活活地撕碎!
可是,莉莉那只小手,还在我那根硬得快要
炸的
上不紧不慢地撸动着,就像一条最温柔,也最恶毒的锁链,死死地锁住了我所有的反抗!
那
从下半身传来的快感,像最猛烈的毒药,瞬间就麻痹了我所有的神经!
我只能闭上眼睛,像个懦夫一样,用黑暗来逃避眼前这让我快要发疯的现实。
可是我错了。
闭上眼睛,非但没有让我得到解脱,反而,让我坠
了另一个更加恐怖的地狱!
莉莉刚才那些充满了魔鬼般诱惑的耳语,又一次在我脑海里疯狂地回响起来!
我仿佛真的看到了,看到了小刘那根
,顶开了雪儿那两片娇
的花瓣,然后,带着一
一往无前的力道,狠狠地捅进了那片我连用手指都不敢太过用力的神秘花园!
我仿佛真的听到了,听到了雪儿那因为被异物粗
地撕裂,而发出一声充满了痛苦和绝望的凄厉惨叫!
然后,那惨叫声,又慢慢地变成了一声声充满了
欲和沉沦的娇喘和呻吟!
我喘着粗气,想象着小刘即将用


雪儿的场景,感觉自己那根被莉莉握在手里的
又胀大了一圈!
一
无法抑制的
欲望,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疯狂地冲击着我那早已不堪一击的最后一道防线!
就在我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在莉莉这双充满了魔力的手里,彻底地缴械投降,
出我那充满了屈辱的
的瞬间!
帘子那
,突然传来了雪儿那带着一丝惊慌,但又充满了抗拒的声音!
“不!不要!”
那声音虽然不大,却像一道惊雷,狠狠地劈在了我的天灵盖上!
我猛地睁开了眼睛!
莉莉那只还在给我卖力服务的手,也停住了。
我们俩几乎同时朝着帘子那
,那声音的来源看了过去。
我看到,小刘也僵在了原地。他那张原本还挂着猥琐笑容的脸,此刻写满了错愕和不解。
他那双沾满了
油的大手,正停留在雪儿那条白色的蕾丝内裤的边缘。看那架势,他刚才应该是准备将他的手指,探进那片神秘的禁区了。
但是,他失败了。
因为,我清楚地看到,雪儿此刻正用她那只还在微微发抖的小手,死死地抓着自己那条小小内裤的边缘!
而她的另一只手,则像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护在了自己
部上!
“不要……不要碰那里……不要……”她的声音很小,很微弱,充满了无助和哀求。
但是,那声音里的那
子决绝的劲儿,却像是一堵看不见的墙,死死地挡在了小刘那双充满了兽欲的魔爪面前!
她虽然被那块毛巾遮住了眼睛,看不见眼前这一切。
但是,她的身体,她的潜意识,她那颗作为一个妻子最后的底线,却在最危险的关
被触动了!
她可以忍受胸部被“
技师”按摩,因为那是在通
,是在为她未来的宝宝好。
但是,她那片只属于她丈夫一个
的领地,是绝对不容许任何其他
,哪怕是另一个
去触碰,去亵渎的!
小刘彻底地傻眼了。
他顶着那根硬得跟铁棍似的大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那张原本还充满了狂喜和贪婪的脸,此刻写满了错愕和不知所措。
在他看来,都已经被服务到这个份上了,都已经被挑逗得呻吟不止了,甚至已经像是发
的母狗,怎么可能还会在最后一步,突然就反悔了呢?
莉莉看着眼前这功亏一篑的景象,那张漂亮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掩饰不住的无奈。
她轻轻地叹了
气,然后松开了那只还握着我那根硬邦邦的
的手,直起了身子。对着我无可奈何地耸了耸肩,摊了摊手。
“先生,”她凑到我的耳边,小声地对我说道,“您太太跟我们平时接待的那些姐姐们可不大一样。她这心里
的防线还挺高的嘛!看来啊,您这位做老公的,平时这调教工作,做得还不到位啊!以后啊,您可得多多地努力才行哦!”
她说完,也不管我那张因为羞愤而涨得通红的脸,到底是个什么反应。
她只是冲着我,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暧昧和鼓励的笑容,然后就迈着她那优雅的猫步,重新走到了雪儿的床边。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她先是冲着那个还一脸不知所措的小刘,使了个“你先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