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刀刃在黄油块上轻轻刮下一层，然后准备均匀地涂抹在面包片上。
就在这时，端着牛
路过的卡莲·卡斯兰娜，无意中瞥见了这一幕。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在卡莲的眼中，符华手中那把闪着寒光的银质餐刀，与那天在极乐公馆里，那把用来在她身上涂抹烈
春药、模拟凌迟酷刑的银质钝刃小刀瞬间重合。
那冰冷的触感、那令
窒息的羞耻感、以及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快感与痛苦，如
水般涌上心
。
“哐当！”
卡莲手中的牛杯掉在地上，摔得
碎。紧接着，在众目睽睽之下，这位曾经的天命最强
武神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符华面前。
“不要涂了！不要再涂了！”
卡莲双手抱，瞳孔涣散，浑身剧烈颤抖，嘴里发出凄厉的尖叫：“我招了！我什么都招了！我不该偷看禁书！我不该在大街上和樱接吻！呜呜呜……求求你直接给我个痛快吧！不要再用那把刀一刀一刀地刮了！太痒了……太热了……我受不了了啊啊啊！”
整个食堂瞬间鸦雀无声。所有正在进食的武神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惊恐万状地看着这一幕。
符华举着沾满黄油的餐刀，整个僵在原地。她看看手里的刀，又看看跪在地上崩溃大哭的卡莲，大脑一片空白。
涂个黄油而已，至于反应这么大吗？还“一刀一刀地刮”？这到底是在说什么？！
虽然心中震惊，但符华敏锐地意识到这是一个突
。她放下刀，正准备顺势追问：“卡莲，你到底在说什么？什么刀？谁对你用刑了？”
然而，卡莲似乎被自己刚才的失态吓到了，或者说是某种名为“理智”的东西在最后一刻重新占领了高地。
她猛地抬起，眼神中的恐惧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尴尬和慌
。
“啊……那个……赤鸢大！早、早安！”卡莲从地上弹了起来，语速飞快地打着哈哈，“我刚才……刚才是在练习！对！练习最新的舞台剧台词！哈哈哈，我是不是演得很
真？哎呀，牛洒了，我去拿拖把！”
说完，她根本不给符华开的机会，转身就要溜。
“站住！”符华哪里肯放过这个机会，她刚要起身阻拦，一直在旁边排队打饭的八重樱走了过来。
看到八重樱，符华心中一动。既然卡莲嘴硬，那八重樱这个看似柔弱的巫或许更容易攻。
“樱，”符华沉声叫住了她，“正好你在。刚才卡莲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还有，最近关于神州传统文化的流言，我想听听你的解释。”
符华本以为八重樱会像卡莲一样找借逃跑，或者像李素裳那样吓得求饶。
但她万万没想到，八重樱在听到她那严肃的、带着几分审问意味的语气后，脸上竟然浮现出一种奇异的红晕。
她的眼神变得迷离，嘴角勾起一抹混杂着羞耻与期待的媚笑。接着，她缓缓地、动作优雅地跪了下来。
“大老爷……”
八重樱的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带着一丝颤音，“贱妾……贱妾知罪了。贱妾不守
道，败坏门风，不仅私会子，还……还贪图
乐。大老爷明察秋毫，贱妾不敢有半句怨言。”
还没等符华反应过来这声“大老爷”是从哪个朝代穿越来的，八重樱竟然微微撅起了
，摆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受刑姿势，眼神湿润地看着符华：
“既然大老爷要审问……那就请……请再赏贱妾二十大板吧！一定要用那种……那种特制的板子……狠狠地打……只有那样，贱妾才肯把心里的话……都吐露出来……”
符华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没背过气去。
大老爷？贱妾？赏板子？
这都是些什么虎狼之词？！
原本喧闹的食堂此刻死一般的寂静，但这寂静仅仅维持了一瞬，随即被一种压抑到极点的恐慌所取代。
周围的武神们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围上来关心，而是像看到了某种从
渊爬出的不可名状之物一般，面色惨白地向后退去，甚至有连餐盘打翻在身上都浑然不觉。
空气中弥漫着一名为“绝望”的气息，那些窃窃私语不再是好奇的八卦，而是发自灵魂处的战栗：
“天哪……你们看到了吗？卡莲大可是卡斯兰娜家族的圣啊！她……她竟然被一把抹黄油的餐刀吓成那样！那根本不是普通的害怕，那是刻进骨髓里的ptsd！班长到底对她用了多少次酷刑，才能把一个s级武神折磨成这样？！”
“我一直以为神州传统只是个玩笑……没想到是真的！那是真正的
神摧毁！你们看八重樱大的眼神，那不是
慕，那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晚期！她的格已经被彻底碎，重塑成了只会乞求责罚的
隶……太可怕了，这就是赤鸢仙的御下之术吗？！”
“二十大板……还要特制的刑具……还要狠狠地打……听听这熟练的请求！这绝对不是第一次了！在那个公馆里，到底发生过怎样惨绝寰的调教？难道我们平时稍微犯点错，也要被扒光了按在长凳上打烂吗？！”
“嘘！别说了！别看她的眼睛！会被盯上的！听说赤鸢仙最喜欢把不听话的孩子抓去‘修身养’，只要进去一晚上，出来就会变成只会喊‘大老爷’的废！快跑！快离开这个地狱！”
就在符华即将彻底社会死亡的关键时刻，刚刚还在装傻的卡莲突然冲了过来。
“樱！你在胡说什么呢！”
卡莲一把抱起还沉浸在受刑幻想中无法自拔的八重樱，一边对着符华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一边在八重樱的上狠狠扇了几
掌：“哈哈……赤鸢大，樱她……她应该是昨晚喝多了酒，还在发酒疯呢！说什么胡话！什么大老爷！真是的！我这就带她去醒酒！马上走！马上走！”
说完，卡莲
发出超越s级武神极限的速度，扛着还在声
叫着“大老爷不要停”的八重樱，如同一阵旋风般冲出了食堂，只留下符华一个，手里还拿着那把万恶之源的餐刀，站在一片狼藉的食堂中央。
她环顾四周，发现所有武神都在用一种看鬼畜王兰斯的眼神看着她，并且随着她的视线移动而整齐划一地向后退去。
随着一声压抑的尖叫，群如同退般疯狂地向食堂出涌去，甚至因为拥挤而发生了踩踏。
没有敢回看一眼那个站在阳光下、手持餐刀、面无表
的魔。
符华看着瞬间空
的食堂，以及地上散落的几只鞋子，无力地垂下手，感觉自己身上的这黑锅，恐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我真的……只是想涂个面包……”
夜，休伯利安号的甲板层显得格外寂静。只有远处引擎的低鸣声在回。
符华独自一坐在角落的
影里，手指轻轻敲击着剑柄。
经过几天的反复复盘，她终于抓住了一个一直被忽略的关键信息——八重樱和卡莲，这些年来一直寄宿在舰长位于神州的家中。
如果说有谁能同时通神州历史、拥有奇怪的恶趣味、并且能让这两位服服帖帖地配合某种“演出”，那么嫌疑只有一个。
符华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在黑暗中闪过一丝于算计的寒光。
这两天的观察让她明白，光靠班长的身份去讲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