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
甚至可以在她白天数值回升时,如果条件允许,远程
作一下,让她悄悄达到小高
,将数值压下去。
更
的控制。
更持久的“完美”。
江屿应该感到满足,感到有成就感。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但心底,却有一丝莫名的……空虚。
是的,空虚。
以往亲手(亲
)
作时,他能真切地感受到江栀身体的反应,能触碰到她的温度,能听到她近在咫尺的呻吟,能在她高
时感受到她身体的痉挛和收缩。
那种亲密感,那种“只有我能让她这样”的独占欲,是实实在在的。
而今晚,他蹲在角落,像个
纵木偶的技师,隔着几米距离,按着冰冷的按钮。江栀的反应依旧剧烈,但中间隔了一层机器,一层硅胶和电路。
他失去了直接触碰她的实感。
但同时,他又获得了一种新的、更冷酷的权力感:看她被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体送上高
,而他只需要动动手指。
这种矛盾的感觉折磨着他。
他既渴望亲手触碰她的实感,又沉迷于这种隔空
控的权力。
也许……可以结合?
面板也建议“结合外部刺激以提升效果”。
江屿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画面:他像往常一样,用嘴唇和手指刺激江栀的外部敏感带,同时,跳蛋在她体内震动。内外夹击,会是什么效果?
光是想象,就让他下身一阵胀痛。
他甩甩
,强迫自己不再想下去。
但那个念
,像种子一样,已经埋下。
***
第二天是周六。
江栀醒得很晚,直到上午十点才迷迷糊糊地走出房间。
她穿着宽松的居家服,
发凌
,眼神还有些惺忪,走路时腿似乎有点软,姿势有些别扭。
“小栀醒了?快来吃早饭,哦不,该吃午饭了。”母亲在厨房忙活,笑着招呼。
江栀“嗯”了一声,慢慢走到餐桌边坐下。她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表
有些茫然。
江屿坐在她对面,假装看手机,眼角余光却一直观察着她。
江栀的脸色很好,红润有光泽,但眼神
处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她坐下时,眉
微微蹙了一下,手无意识地按了按小腹。
“怎么了?不舒服?”江屿问。
江栀摇摇
:“没有……就是觉得……有点怪怪的。”
“哪里怪?”江屿的心提了起来。
“说不清楚……”江栀低
看着自己的手,“就是……身体里面……好像有点空……又好像……还有点麻……”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微微泛红。
江屿知道她在说什么。是昨晚跳蛋
又抽走后留下的异物感残留,以及高频震动后的轻微麻木感。
“可能是睡太久了,身体僵了。”江屿尽量自然地说,“下午出去走走?”
“嗯……”江栀应了一声,但眼神依旧飘忽。
整个上午,江栀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却频频走神;帮母亲择菜时,动作慢吞吞的;和江屿说话时,反应也比平时慢半拍。
面板显示她的数值是【12/100】,状态【
度满足后的慵懒,轻微感官残留困惑】。
到了下午,江栀似乎恢复了一些。她提出想去图书馆借几本书,江屿自然陪同。
走在去图书馆的路上,春
的阳光很好,微风拂面。江栀走在江屿身边,脚步比早上轻快了些,但依旧有些别扭。
“哥哥。”她忽然开
。
“嗯?”
“我昨晚……”江栀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又做梦了。”
江屿的心脏微微一紧:“还是……那种梦?”
“嗯。”江栀低下
,看着自己的脚尖,“但是……和以前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以前……梦里的感觉,比较……模糊。像是有
碰我,但不知道具体怎么碰的。”江栀的声音很轻,带着困惑,“但昨晚……感觉特别……具体。”
江屿屏住呼吸。
“怎么具体?”
“就是……”江栀的脸红了,“感觉……有东西……在我身体里面……在动。在震动。很……强烈。我好像……叫得很大声,但是又发不出声音……”
她描述的,分明是跳蛋在她体内高频震动的感觉。
江屿感到
舌燥。
“然后呢?”他听见自己问。
“然后……我就……那个了。”江栀的声音轻得像蚊子,“醒来的时候,身体还在抖……那里……湿得一塌糊涂。”
她说着,手无意识地按了按自己的小腹,眉
又蹙了起来:“而且今天一整天,都感觉……里面好像还有东西在震似的……怪怪的。”
江屿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他能说什么?说“那是梦,别多想”?但江栀描述的感官如此具体真实,连他自己都无法用“梦”来解释。
“可能……是你最近压力大,梦境比较离奇。”江屿最终只能

地说。
“可是……”江栀抬起
,看向江屿,眼神里那种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织在一起,“为什么每次做这种梦……梦里都是哥哥?为什么……感觉那么真实?真实得……我都有点害怕了。”
害怕。
这个词像针一样刺了江屿一下。
他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江栀。阳光洒在她脸上,她仰
看着他,眼睛清澈,里面映着他的倒影,还有清晰的困惑和一丝不安。
她在害怕。
害怕那些“梦”,害怕梦里他的存在,害怕那些过于真实的感官体验。
江屿应该感到愧疚,应该立刻停止一切,应该告诉她真相然后祈求原谅。
但心底那个黑暗的声音在说:她害怕,是因为她不理解。等她习惯了,等她明白这是“治疗”,是必要的,她就不会害怕了。甚至会……期待。
“别怕。”江屿伸出手,轻轻揉了揉江栀的
发——一个久违的、自然的兄妹间动作,“梦都是假的。我在这儿呢。”
江栀愣了愣,似乎没想到江屿会突然摸她的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闪烁了一下,但那种困惑和不安似乎真的消散了一些。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低下
,嘴角微微上扬。
【对哥哥好感度:+2(当前累积:+68)】
【状态更新:肢体接触带来安全感,暂时缓解梦境带来的不安。】
面板的反馈让江屿松了
气,但同时又感到更
的罪恶。
他在用谎言和伪装的安全感,安抚被他暗中侵犯的妹妹。
而她还对他报以依赖和好感。
“走吧。”江屿收回手,转身继续往前走。
江栀跟在他身边,脚步似乎轻快了一些。走了一段,她忽然小声说:“哥哥。”
“嗯?”
“如果……我是说如果……”江栀的声音很轻,几乎被风吹散,“那些梦……不是梦呢?”
江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