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凉的空气涌了进来。
早濑优香还沉浸在刚才的
绪中，手被老师牵着走出吊箱，脚步有些轻飘飘的。
工作
员微笑着目送他们离开，远处烟火秀已经结束，公园里的群开始散去。
路灯在石板路上投下温暖的光晕，几对学生侣还依依不舍地坐在长椅上。
“接下来想去哪里？”老师问道，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
她抬起
看向老师，紫色的眼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明亮。
刚才的眼泪已经
了，但眼眶还有些微红。
她想了想，声音很轻：“想……再走一会儿。就我们两个。”
老师点了点，牵着她的手沿着公园的小路慢慢走着。
夜晚的公园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城市喧嚣。
她的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踏得很稳，像是在确认脚下的土地是真实的。
“老师。”她突然开
。
“嗯？”
“刚才在摩天
上……我说的话，老师都听懂了吗？”
老师沉默了几秒，脚步没有停。
“有些听懂了，”他最终说道，“有些没听懂。但没关系。”
她握紧了他的手。
“哪些没听懂？”
“你说你以前不是这样的，”老师的声音很平静，“你说你以前胆小、自卑，躲在角落里羡慕别的生。但在我认识的优香里，你一直都是认真、坚强、值得信赖的。”
她心里一紧。
“那……老师觉得，哪个才是真正的我？”
老师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她。路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暗
错的
影。他的眼睛很认真，很专注。
“都是你，”他说道，“本来就有很多面。有时候坚强，有时候脆弱；有时候认真，有时候任
。这些不矛盾，都是你的一部分。”
他抬起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
“而且，无论你是哪个样子，我都喜欢。”
她的鼻子又有些发酸，但这次忍住了眼泪。她踮起脚尖，在老师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
“谢谢，”她小声说道，“谢谢老师愿意接受这样的我。”
老师笑了，那是一个很温柔的笑容。
“该说谢谢的是我，”他说道，“谢谢你愿意让我看到这样的你。”
他们继续往前走，穿过公园，来到了一条相对安静的街道。
两旁的商店大多已经关门，只有便利店和几家小餐馆还亮着灯。
夜晚的基沃托斯和白天的喧嚣不同，多了一份宁静和温柔。
“饿了吗？”老师问道，“晚上只吃了拉面，现在应该饿了吧？”
她摸了摸肚子，确实有些饿了。
“嗯……有点。”
“想吃什么？”
她想了想，目光落在街角一家还亮着灯的小店上。那是一家卖关东煮的小摊，热气从锅里袅袅升起，在夜晚的空气中形成白色的雾气。
“关东煮，”她说道，“可以吗？”
“当然可以。”
小摊很简陋，只有几张桌子，但很净。
老板是个中年
，看到他们过来，热地招呼着。
他们选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老师点了两份的关东煮——萝卜、
蛋、竹、魔芋丝，还有她最喜欢的鱼豆腐。
热气腾腾的关东煮很快端了上来，汤很清，但香气扑鼻。她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萝卜，吹了吹，小心地咬了一。
萝卜煮得很透，吸饱了汤汁，
即化。温暖的感觉从腔一直蔓延到胃里，很舒服。
“好吃吗？”老师问道。
“嗯，”她点了点，“很好吃。”
老师也夹起一块蛋，咬了一。蛋黄还是溏心的，金黄色的蛋
流出来，沾在嘴唇上。她下意识地伸出手，用纸巾轻轻擦去。
老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谢谢。”
“不客气。”
两安静地吃着关东煮，偶尔谈几句。
话题很普通——刚才的烟火秀哪朵烟花最漂亮，公园里哪对侣看起来最甜蜜，关东煮里哪种食材最好吃。
很
常。
很平凡。
但对她来说，这一切都很珍贵。
因为她还在。
她还能坐在这里，和老师一起吃关东煮，聊天，笑。
时间已经过了九点，街道上的更少了。吃完关东煮，他们付了钱，向老板道谢后离开了小摊。
夜晚的风有些凉，她下意识地裹紧了老师的外套。外套很大，几乎把她整个都包住了，上面还残留着老师的体温和气味。
“冷吗？”老师问道。
“不冷，”她摇了摇，“有老师的外套。”
老师笑了，伸手将她搂进怀里。他的手臂很温暖，透过薄薄的衬衫传递着温度。她靠在他身上，能听到他的心跳，能感觉到他呼吸的节奏。
“老师，”她轻声说道，“今晚……我可以去老师那里吗？”
老师低看着她，眼神很温柔。
“可以，”他说道，“但你真的不累吗？今天走了一整天了。”
“不累，”她摇了摇，“想和老师在一起。”
“好。”
他们慢慢走回老师的公寓。
夜晚的街道很安静，只有偶尔经过的车辆和远处隐约传来的音乐声。
她的手一直被老师牵着，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
回到公寓时，已经快十点了。
老师打开门，温暖的灯光涌了出来。
公寓里很整洁，和她早上离开时一样——沙发上的靠枕摆得很整齐，茶几上放着一本看到一半的书，厨房的水槽里没有堆积的碗碟。
“我去放洗澡水，”老师说道，“你先休息一下。”
她点了点，在沙发上坐下。沙发很软，坐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身体的疲惫——今天确实走了很多路，脚有些酸。她脱下皮鞋，揉了揉脚踝。
老师从浴室出来时，手里拿着一条净的毛巾。
“水放好了，”他说道，“你去洗吧。”
她站起身，接过毛巾，走向浴室。走到门时，她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向老师。
“老师，”她说道，“可以……一起洗吗？”
老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可以。”
浴室不大，但很净。
浴缸里已经放满了热水，水面上飘着淡淡的蒸汽。
她脱下衣服，小心地踏进浴缸。
水温很合适，不烫也不凉，刚好能缓解身体的疲惫。
老师也脱了衣服，跟着踏了进来。浴缸对两个来说有些挤，身体不可避免地贴在一起。她能感觉到老师皮肤的触感，很温暖，很光滑。
“转过去，”老师说道，“我帮你洗背。”
她听话地转过身，背对着老师。老师挤了一些沐浴露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后轻轻涂抹在她的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