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的案件涌了进来，办公室忙得像打仗。
电话铃声此起彼落，影印机嗡嗡作响，同事们低声抱怨。
“忙是还好，最讨厌要去十一楼。”
“对啊，十一楼最讨厌，一群走狗。”
“说得好，走狗楼、走狗楼。”
大家没上没下地吐槽，芷柔副理听见也没阻止，只是推了推眼镜，嘴角微微抽动，似乎颇为认同。
我低
看今天的工作排程，好几项都需要去十一楼说明、确认、沟通。
其实十一楼我也没有很熟，只知道十一楼是特助、高秘、协理的集中地，他们多是董事或高管的助理，狐假虎威、狗仗
势都是
常。
上次那个陈协理也是十一楼来的。
我
吸一
气，收拾好文件，起身走向电梯。
到了十一楼。
走廊灯光比九楼暗沉，空气也更闷滞，像多了一层无形的压力。
柜台小姐原本低翻资料，听到电梯铃声抬，看见是我，脸色瞬间变了变，却迅速挤出职业笑容：
“副主任，来送件？”
我点，把文件夹递过去。
她接过，快速翻了两页，塞进送件夹：“我们中午前会分发出去，长官有问题会再找你们。”
说完她就低继续忙自己的事。
“呃……我还——”
我话没说完，看见她身旁已经堆了厚厚一叠待处理文件，犹豫了一下，还是吞回去。
算了，自己处理吧。
手边还有几个案件需要当面报告，我只好硬着皮往办公区走。
每张桌子前的主管几乎都在讲电话，语气急促又小心翼翼，多半是在解释、道歉，或正被对方骂得抬不起。
“看来十二楼的悠闲，都是大家努力堆出来的。”
我心里默默想着，脚步却没停。
走到其中一位长官的办公桌前，他刚好挂电话，抬看我，眼神带着疲惫与不耐：
“什么事？”
我把文件递过去，语气平稳：
“这是上周讨论的投资案后续评估，总经理表示请特助再过目并签核。”
他接过，翻了几页，眉越皱越紧：
“这数字……确认会签过董事会了吗？”
我点：“是的。”
眼前这位是林特助，上呈到总经理的文件，多半会被丢回到他桌上。
他沉默几秒，继续翻着文案，语气变得尖锐：
“你最近升得很快啊。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我没接话，只是静静站着。
他冷笑一声：“董事长点名的，果然不一样啊。”
他签完字，盖章，把文件推回给我，语气却带刺：
“回去告诉执行长，这种案子以后少往我这丢，我这里也忙。”
我接过文件，礼貌点：“谢谢协理。”
转身离开时，听见他低声嘀咕：“
就是门路多……”
这句话像根刺，扎进心里，让我脚步一顿，胸闷闷的。
还没缓过来，陈协理迎面走来。
他看到我，脸色一变，像被烫到似的突然止步，转就往另一条走廊快步走去。
……他在躲我？
我站在原地，眉轻皱，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十一楼的空气很是沉闷，连走路都觉得呼吸不顺。
我把手边的资料用影印机多打印了两份，便准备回九楼。
回到位子上，把文件归档后，坐了下来，芷柔副理正巧路过。
她停下脚步，视线落在我脸上：
“十一楼……还ok吗？”
我点，声音平静：“嗯嗯，文件都签了。”
副理没说什么，转就走了。
我低看着桌面，轻叹一气，拿起下一份文件，继续埋首工作。
下午，我一个去茶水间倒水。
杯子刚满，陈协理忽然出现在门，秃顶油光发亮，脸色苍白，额冒汗。
他看着我，声音发抖：“品妍啊……那个……你知道……”
我后退半步，静静看着他。
他喉滚动，欲言又止，最后挤出一句：“唉！算了，没事。”
转身就走，步子慌
。
我盯着他的背影，心里没什么波澜。
……他怕我了。
或许，我真的变强了。
不需要别帮忙或守护。
我自己，也可以让怕我。
晚上工作结束，我收拾东西，背起包包时忽然想起，
今早在十一楼影印时，似乎落了一份文件在那台机器旁。
虽然不是什么重要文件，但留给十一楼那些，总觉得会被拿来当话柄。
我犹豫两秒，还是折返。
搭电梯到十一楼，走廊灯光昏暗，办公区空
，一个也没有。
落地窗外漆黑一片，墙上时钟指向七点。
我快步走向影印机，果然，那份文件还躺在纸盘旁。
伸手去拿时，一张照片滑了出来，掉在地上。
我捡起一看，是黑白照：中间坐着一个粗壮的武士男，顶剃光却披散发，身上穿旧浴衣，旁边站着几个瘦弱病恹的生，脸色苍白。
“欸？这不是之前大家讲的那张都市传说照片吗？谁在捉弄我？”
话音刚落，走廊灯光骤然熄灭，一盏接一盏，黑暗像
水涌来。
肩上突然搭上一只粗厚沉重的手。
我还没转身，就被猛地压在影印机上。
裙子与内裤被大力扯掉，冰冷的机身贴上肚
。
“啊！你做什么！”
还没反应过来，一根粗壮滚烫的
已硬生生顶进下体。
撕裂般的剧痛瞬间窜遍全身，眼泪冲出眼眶。
“好痛……好痛……住手……”
对方手臂粗如铁箍，扣住我腰，指甲陷
里，开始猛烈抽
，每一下都撞得我小腹鼓起，痛得发抖。
我被压得动弹不得，连叫声都断断续续。
“救命……谁来……”
他把我翻过来，抬上影印机，强行撑开双腿，继续大力的进出。
我忍痛睁眼，看清他的脸——就像照片里那个男：武士、披散发、
旧浴衣、满脸脏污，嘴角裂开，露出枯黄的牙，眼神贪婪又疯狂。
我全身无力，腿被抓得发麻，声音哽在喉咙，几乎叫不出来。
“救我…快救我…小白…拜托…”
胸的痕迹突然发热，热的我一身暖和起来。
“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理我…”
男动作一顿，裂开的嘴角缓缓扬起，露出
毒的笑意。
四周瞬间陷黑暗，不是灯灭的那种黑，而是什么都不存在的虚无。
我惊慌转身，脚边却碰到软软的东西。
低一看——地上躺着好多，全身赤
，皮肤布满伤痕，毫无生气。
小丽、阿玲、雅雯……还有张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