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
闻承宴收回视线,示意她放下裙摆。随着布料滑落,那抹刺眼的青紫消失在视线里,但他脑海里的画面却挥之不去。
他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支细长的药膏,推到桌子中央。那动作优雅得像是在递出一张支票,而非某种私
的关怀。
“这支药每天涂三次,手法要顺着淤青边缘向内揉。”他盯着她的眼睛,语速缓慢,“明天这个时候,我要看到它的颜色变淡。如果没变,那就说明你没有认真执行我的指令。”
云婉看着那支药膏,又看了看闻承宴。
这种被物化的关怀,竟然让她感到了一种诡异的安全感。
云婉垂下
,耳后的碎发滑落,挡住了她此刻的
绪。
“我知道了。”
云婉感受着
顶传来的压迫感,睫毛轻颤。
她突然发现,原来接近这个男
,并不需要那些复杂的聊天技巧。
只要表现得足够笨拙,他就会自己走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