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原本,他并没打算在这座异国城市开启一段ds关系。
即便他会因为业务在这一年里常驻此地,但寻找一个契合的、能接住他所有规矩的sub实在太耗费
力,他更倾向于保持高效率的单身生活。
可现在,看着屏幕里那张顽固的淤青照片,他心底
处那
尘封已久的、属于上位者的调教欲被勾了起来。
这件瓷器虽然跑偏了轨道,但她的质地实在是太
净、太适合被重新塑形了。
既然这种合适的
选主动送到了手边,他也并不打算
殄天物。
他有一年的时间,足够把她身上那些属于外界的、杂
无章的印记一点点磨掉,换成他亲手刻下的烙印。
“没关系。”闻承宴恢复了礼貌且疏离的
吻,“六点,南门
。关于这支药膏的使用,我想我需要给你一个更直观的示范。”
电话挂断的忙音在走廊里回
,云婉靠在冰冷的瓷砖上,手心里渗出一层薄薄的冷汗。
那种忙音节奏极快,像是一把细小的凿子,一下下敲在她那根紧绷的神经上。
云婉感到一种久违的、如履薄冰的危机感。
在她的成长逻辑里,从来没有“偶尔的失误”这种说法。
那些被
心修剪过的盆栽,一旦长歪了细枝,面临的只有被剪除的命运。
她低
看着那块青紫的膝盖,突然觉得这处伤痕变成了一枚耻辱的勋章。
她想起那些在阁楼里度过的下午,养父母从不打骂她,他们只会用那种最文明、最冷漠的语气告诉她:“婉婉,一件无法
准执行指令的乐器,是不配留在琴盒里的。”
闻承宴刚才的语气,和那种冷漠如出一辙。
他给出的不仅是药膏,更是一种考核指标。
她以为那是一场学长对学妹的体面关怀,以为自己可以像初柳说的那样,在温
里稍微打个盹。
可闻承宴那个简单的问号,瞬间将她拖回了现实。
在他那种绝对的秩序感面前,她的贪恋和软弱,都成了名为“不合格”的瑕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