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而泛起了一层薄薄的艳红,看起来触目惊心,却又透着一种被
力疏通后的生机。
闻承宴缓缓收回手。
他从身侧的收纳格里抽出一张温热的真丝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尖残留的药渍,动作优雅得如同刚刚结束一场完美的手术。
他将擦拭
净的湿巾随手丢进一旁的垃圾格,动作利落而冷淡,随后视线并没有从云婉身上移开,而是顺着她那件略显局促的长款针织衫下摆,落在了那一圈依然贴合在她腿根处的细窄布料上。
云婉还没从那
剧痛后的余韵中缓过神来,呼吸依旧有些支离
碎,她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抓地上的牛仔裤,却被闻承宴抬手按住了手腕。
“还没结束。”闻承宴开
,声音在狭窄的车厢内显得格外低沉。
云婉抬
看他,却发现他那双
邃的眼眸里,是一种成熟男
在私密空间里、毫不遮掩的审视与侵略。
“闻先生……”她发出一声低弱的呜咽,却更像是一种在绝对强权下的哀鸣。
闻承宴并没有给她多余说话的时间,指尖发力。布料脱离皮肤时带起一阵转瞬即逝的凉意,随即被车内滚烫的暖气彻底吞没。
“过来,坐在我腿上。”他低声命令。
云婉此时如同被抽走了脊梁,她颤抖着,自
自弃般地跌
那个宽大且冰冷的怀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