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忽视的、极其明显的温热湿润中。
指腹在那抹濡湿中缓慢地打着圈。
指尖偶尔勾起一丝粘稠的银线,在冷白的灯光下折
出
靡的亮光。
随着他指尖有节奏的挑弄与按压,云婉只觉得一
汹涌的
汐正在体内疯狂堆积。
那种从未有过的酸胀感从腿根一路攀升,击碎了她最后一丝理智的防线。
她的脚趾在呢子大衣上死死蜷缩,小腿剧烈打颤,就在她即将攀上顶峰、喉间已经溢出
碎尖叫的瞬间,那只作
的手突然毫无预兆地停下了。
所有的激流被强行截断在出
,那种熟悉的不上不下的悬空感让云婉几乎要疯掉。
“呜……先、先生……闻先生!”
云婉的泪水决堤般涌出。
再次体会这种被强行中断的绝望,比刚才的折磨更让她崩溃。
在车内,她曾领略过那种极致绽放后的余韵,而此刻,她的身体叫嚣着渴求更多,每一寸神经都在渴望那致命的最后一推。
闻承宴看着她这副被欲望折磨得满脸通红、泪眼婆娑的模样,将这个几乎瘫软在大理石台面上的
孩温柔地捞进怀里。
他那件昂贵的白衬衫很快被她的泪水濡湿,温热的触感贴在他紧绷的胸膛上。
他有节奏地拍抚着她赤
、战栗的脊背,动作慢条斯理,带着一种上位者特有的、足以安抚灵魂的沉稳。
云婉揪着他的衬衫领
,像是在
海中抓住了唯一的浮木,哭得一颤一颤:“想要……求求…先生……好难受……”
闻承宴任由她在怀里抽泣,直到她的呼吸逐渐平稳,才稍稍拉开两
的距离,但他依然用一种极具保护欲的姿态圈禁着她。
“不给你,是因为要教你最后一项规矩。”
他抬手,指腹怜悯地抹掉她眼角的湿意,“第三点,奖赏与管教的绝对解释权。”
“在我的规则里,让你高
是奖赏,但我有权利决定什么时候停下来。你不能因为身体的渴望就向我索取,更不能因为难受就试图逾越。婉婉,你要信任我所有的决定。无论是给你极致的欢愉,还是让你忍受无尽的空虚,你唯一要做的,就是全盘接受。”
他盯着她那双被欲望和泪水浸泡得雾蒙蒙的眼瞳,声音低沉如咒语:
“你要信任我,就像信任你的呼吸一样。你必须时刻保持服从的姿态。明白吗?”
云婉在那双
邃的眸子里,看到了自己
碎的倒影。
这种对生理本能的绝对剥夺,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完全支配的恐惧,可在那温厚的怀抱中,这种恐惧竟诡异地转化成了一种宿命般的安宁。
她是被水波推着走的一片花瓣。
“明白……是的,先生。”她哑着嗓子,完成了最后一次臣服。
闻承宴满意地吻了吻她布满细汗的额
。
闻承宴松开了那个带有安抚意味的拥抱,目光重新恢复了那种近乎冷酷的审美视角。
“既然已经认下了规矩,那就去完成今晚最后一件指令。”
他指了指花洒的方向:“跪下,爬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