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般地生出一
让
皮发麻的酸麻感。
这种极端的、被彻底揉碎又被细致安抚的错觉，让云婉的呼吸彻底
了节奏。
“唔……”
她死死咬着唇，可喉咙里还是漏出了细碎的、变了调的吟哦。
昨夜初次被过度索取的地方，在那清凉药膏与惩罚热
的
叠下，变得前所未有的敏感。
云婉只觉得身体里像是有一根紧绷的弦被他反复拨弄，每一次揉按，都带起一阵毁灭
的
涌。
她根本无法控制。
羞耻感如水般将她淹没。她清晰地感觉到，那温热的、由于极端的痛与不可言说的爽利而催生出的水汽，正顺着大腿根部不断渗出。
那抑制不住的水流很快便透过了红色丝裙单薄的料子，在那片冷色调的西装裤料上，一小块
色的暗影迅速扩大，带着暧昧的热度。
闻承宴看了一眼裤子上的那抹湿痕，无声的叹气。
那是极端痛楚后生理的失控，是她最诚实的身体反馈，比任何
心雕琢的辞令都要来得真实。
他原本打算
她剖析早晨那番话背后的弯弯绕绕，打算把她那些莫名其妙的技巧连根拔起，可此刻，看着她像一只被打碎了骨、只能在他掌心下瑟缩颤抖的幼兽，他心底处那抹冷硬的秩序感竟
天荒地松动了一丝。
还是太小了。
从来没有找过这么小的
孩的闻承宴突然心中升起一罪恶感，第一次产生了一种“自己是不是欺负欺负得太狠了”的错觉。
他没有让她起身，右手却从重重的掌掴变成了极具压迫感的蹂躏。
一声轻响。这次不再是那种震碎骨的重力，而是一记带着安抚意味、却又让皮肤发麻的轻扇。
“手撑好，不要晃。”他重新复上那片肿胀发烫的皮
，五指陷进那团惊心动魄的艳红里，缓慢地揉开，力度随着言语的近而逐渐变得密集，“婉婉，你觉得你现在能站起来吗？”
云婉趴在他的膝，大脑在剧痛和酸麻的织下几乎成了浆糊。
“我……我不清楚……先生……我想……努力一下……可以、可能……”她断断续续地哼着，声音颤得连不成句，却还是下意识地吐出那些模棱两可的字眼。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男，只能本能地想展示自己的坚强，以避免退货的命运。
“努力？”
闻承宴轻笑一声，手上的动作陡然加快。
连续的轻打，落在早已红得发亮的峰顶。
力道不重，却极其绵密，像是一阵密集的鼓点。
紧接着，他的掌心猛地按住那处揉弄，热度在叠中翻倍。
“唔……呜……”
云婉仰起，视线由于过度的泪水而模糊。
每当她想在脑海里组织那些“应该可以”的回答时，身后的揉打就密集一分，将她的理智生生撞碎。
又疼又爽的折磨感像千万根细针，在每一个毛孔里钻探。
“有多努力？”
闻承宴再次发问，声音低沉得如同咒语。揉弄的力道变得刁钻而急促，掌根不断挤压着那受创的皮，随后又是一记快节奏的轻扇。
啪、啪、啪、啪。
拍打声越来越急。
云婉的脑子彻底转不动了。
她发现自己越是想思考该怎么说，身后的动作就越密集，那种灭顶的酸麻感顺着尾椎直冲天灵盖，让她所有的坚持都成了笑话。
她的心理防线在这一波波如水般密集的刺激下彻底溃散。
“先生……疼……别打了……呜呜……”
她的哭声不再是那种含糊的呜咽，而是带了彻底妥协的哀鸣。
“能不能站起来？”他再次追问，指尖用力揉捏那团红亮的软。
“站不起来……呜呜……我真的站不起来……”
在极其密集的揉打和那一波比一波凶猛的意中，云婉终于彻底缴械。
她的手由撑着地面改成了抓着他的裤脚，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板上，声音支离碎，带着最原始的、不再掩饰的哭腔：
“我好疼……好疼……我起不来……先生，我起不来……呜呜……别再揉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那一瞬，所有的模棱两可都消失了。在这一片泥泞与红肿中，她终于诚实地把那个最软弱的自己摊开在了闻承宴面前。
闻承宴的手终于停了下来。他感受着掌下那副彻底瘫软、不再有任何心机的躯体，心底那点莫名的烦躁终于平息了。
“做的很好，婉婉。”
“以后记得也要这么说话。我只要你诚实的反馈，这样我的调教才不会伤害到你。”
“好的，先生。”云婉心想：可是你已经伤害到我了。
你简直是喜怒无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