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一个必须全力以赴才能应对的敌
。
他要……
沈司铭闭上眼睛,
吸了一
气。
可是父亲说得对。
他背负的东西,和她不一样。她可以输,可以进不了国赛,可以只是把击剑当作一个
好,或者找另一个证明自己的途径。
他不能。
沈家三代击剑,父母都是上一代的冠军。
他是唯一的继承
,是沈家击剑未来的希望。
从他会走路开始,父亲就在教他握剑;从他上小学开始,每一天的生活都被训练、比赛、分析对手填满。
他的世界里,只有胜利,只有冠军,只有不断往上爬。
一次而已。
沈司铭睁开眼睛,走到墙边,重新将林见夏的照片摆正,用磁钉牢牢固定回去。
他看着她的眼睛,在心里无声地说:算我欠你的。
下次,我会还。
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城市的灯火在远处明明灭灭。
沈司铭关掉顶灯,房间里重新被月光笼罩。
他躺到床上,闭上眼睛,可脑海里反复回放的,不是决胜剑的那一击,而是林见夏转身跑向叶景淮时,那个决绝的背影。
以及她自始至终,没有回
的模样。
黑暗里,少年紧握的拳
,又慢慢松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