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画面
织重叠,像一场永无止境的凌迟。
沈司铭把脸埋进枕
,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吼。
他完了。
他清晰地意识到,有些东西已经彻底失控。
那些被他强行压抑、归类为“对手观察”的
感,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发酵变质,成了某种更危险、更汹涌的东西。
而现在,那层自欺欺
的薄纸被一个吻彻底捅
。
他再也无法假装,自己对林见夏,仅仅是对一个强大对手的在意。
他喜欢她……无法克制的喜欢上了……
夜更
了。
窗外传来远处街道隐约的车流声,像这个城市永不停歇的脉搏。
沈司铭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模糊的
影。
下周的训练,他该怎么面对林见夏?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沈司铭才在
疲力尽中沉沉睡去。
梦里,依然是漫天烟花,和那个永远触不可及的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