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越来越红。
已经夜里十一点了。消息是九点半发的，一个半小时，石沉大海。
她在
什么？和叶景淮在一起，能什么？
这个念
像毒蛇一样钻进沈司铭的脑子，撕咬着他的理智。
他想起林见夏今天化妆的样子，想起她训练结束后匆匆离开时雀跃的背影，想起她说的“叶景淮在等我”。
现在他们在哪里？在酒店？在房间？在床上？
沈司铭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在狭小的宿舍里来回踱步。室友已经睡了，他不敢发出太大声音，只能压抑着脚步，像困兽一样在方寸之地打转。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林见夏被压在身下的样子，她喘息呻吟的样子，她眼中含泪求饶的样子。
然后是叶景淮，那个总是温文尔雅的叶景淮，撕下伪装，在她身上驰骋的样子。
“呃……”沈司铭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吟，双手捂住脸。
可是越不想想，画面越清晰。
他甚至开始想象细节——林见夏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怎样的光泽，汗水晶莹地缀在她锁骨上；叶景淮的手按在她腰间，留下怎样的红痕；他们的身体如何
缠，如何律动，如何到达顶点……
下腹涌起一
燥热。沈司铭低，看到睡裤上明显的隆起。
他死死咬住牙，一拳砸在墙上。疼痛从指关节传来，稍微拉回了一些理智，却浇不灭身体里那团火。
他走到洗手间，锁上门，站在镜子前。镜中的少年眼睛赤红，表
扭曲，像一濒临失控的野兽。
手机还握在手里，屏幕上是和林见夏的聊天窗
。最后一条消息孤零零地挂在那里，没有回复。
他想象着林见夏此刻可能的状态——也许正靠在叶景淮怀里，也许两
刚结束一场事，也许她累得睡着了，根本就没看到手机。
或者……她看到了，但不想回。因为叶景淮在身边，因为不方便，因为……他在她心里，根本不重要。
这个认知让沈司铭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弯下腰。
可是身体却不听使唤。那燥热越来越汹涌，血
冲向下身，那个部位硬得发疼。训练裤的布料太薄，根本遮不住形状。
沈司铭的呼吸越来越重。他靠着洗手台，闭上眼睛，手却不受控制地向下探去，隔着布料握住自己。
触碰到那坚硬灼热的瞬间，他浑身一颤，羞耻和快感同时炸开。
理智在尖叫着让他停下，但身体已经背叛了意志。脑海里那些不堪的画面越发清晰——只是这一次，压在林见夏身上的变了。
是他。
是他吻住她的唇，是他抚过她的身体，是他进
她温暖湿润的
处。是他让她发出细碎的呻吟，是他让她眼中含泪，是他让她到达顶点。
“呃……见夏……”沈司铭从喉咙处挤出压抑的喘息，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
想象越来越具体，越来越失控。
他仿佛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和颤抖，能听到她带着哭腔的呜咽，能看到她因为快感而仰起的脖颈，线条优美得像濒死的天鹅。
快了……就快了……
沈司铭咬紧牙关，额角青筋
起。
在最后几秒剧烈的痉挛中，他释放了所有压抑的欲望，白浊的体弄湿了睡裤，沾在皮肤上，带着羞耻的实感。
高
褪去，巨大的空虚和罪恶感排山倒海般涌来。
沈司铭瘫坐在冰冷的地砖上，背靠着洗手台，大喘气。他看着镜中自己狼狈的样子——发凌
，眼睛赤红，裤子上一片狼藉。
他在什么？
他刚刚幻想的是林见夏，是他的训练伙伴，是他父亲重点培养的弟子。
而他竟然……对着她的幻想自渎。
沈司铭抬手狠狠抽了自己一
掌。清脆的响声在狭小的洗手间里回
。
可是没用。
罪恶感没有减轻，身体里的火也没有完全熄灭。
只要一想到此刻林见夏正和叶景淮在一起，可能正在做更亲密的事，那火就又烧了起来。
他颤抖着手拿起手机，再次点开和林见夏的聊天窗。
还是没有回复。
沈司铭盯着那个空白，眼睛越来越红。他打字：【睡了吗？】
发送。
然后他盯着屏幕，像等待审判的囚徒。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
始终没有回复。
沈司铭的心一点点沉冰窖。
他们肯定在酒店。在房间里。在一起。在做
。
而他在宿舍，在冰冷的洗手间地板上，在对她的幻想中自渎，像个可悲的、见不得光的偷窥者。
沈司铭抱着，蜷缩起来，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痛苦的呜咽。
明天，林见夏还会来训练。 她会带着被滋润过的、容光焕发的脸，会笑着说“昨天和景淮玩得太晚了”，会抱怨“好累啊但很开心”。
而他，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要装作不在意，要装作还是那个冷静自持的沈司铭，那个只把她当对手和同伴的沈司铭。
可是怎么可能？
那个拥抱，那个脸颊吻，今天化妆的她，此刻和叶景淮在一起的她…… 所有画面织在一起，像一张越收越紧的网，将他牢牢困住。
沈司铭抬起，看着镜中自己赤红的眼睛。
他知道，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
他对林见夏的感，早已在无数个
夜的注视、无数次剑道上的锋、无数次训练后的闲聊中，发酵变质，成了某种更危险、更汹涌、更无法控制的东西。
而现在，那张自欺欺的薄纸，被自己的行为无地捅
。
他喜欢她。
不是对手的欣赏，不是同伴的关心，是男对
的、充满占有欲的喜欢。
他想抱她，想吻她，想占有她，想让她只属于他一个。
可是……
可是她心里有别。 她是别的朋友。
她喜欢的，是叶景淮。
而他，连说出的资格都没有。
窗外，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洗手间里，少年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第一次品尝到了而不得的滋味。
那么苦，那么涩，那么…… 让绝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