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奇怪的安定感。
虽然昨晚已经消化了一晚上,今天已经好了很多,但是那种失落还是笼罩着自己。
过两天就好了吧,她心想。
而且以后和沈司铭相处也不会有负担了——既然知道他有喜欢的
,那些暧昧的瞬间就可以被重新定义为单纯的友谊。
那些让她心跳加速的触碰,只是朋友间的正常互动。
那些让她胡思
想的注视,只是他习惯
的专注。
这样也好。
林见夏
吸一
气,摆出准备姿势。对面的队友已经就位,教练吹响了哨子。
金属碰撞的声音再次响起,清脆而锐利。她全神贯注地投
训练,每一个动作都
净利落,仿佛要将所有纷
的思绪都随着汗水排出体外。
她没有回
,所以没有看到沈司铭一直注视着她的背影。
他坐在长凳上,左手无意识地摩挲着右手石膏粗糙的边缘。
他的目光追随着训练场上那个灵动的身影,看着她每一次刺击、每一次闪避、每一次得分后的短暂停顿。
他的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浅到几乎看不见。
一年内最好,四年我也能接受,更久也可以。
这句话是真的。
他在等她发现,等她意识到,等她回应。
他可以等一年——等到她大学毕业,等到她离开叶景淮,等到她终于看清自己的心。
如果一年不够,他可以等四年,等到研究生毕业,等到她有足够的时间去经历、去比较、去选择。
甚至他可以等一辈子。
但这种等并不是什么都不做的空等,他有自己的计划。
他站起身,走向训练场。即使右手不能握剑,他还可以练习步伐,可以观察,可以计划。
训练馆的灯光从高处洒下,在地板上投出无数
错的光影。沈司铭走在那些光影之间,步伐沉稳而坚定。
他的目光始终追随着那个白色的身影,像指南针永远指向北极。
等待是一场漫长的修行,但他有的是耐心。
毕竟,有些
,值得用时间去等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