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
“你可以慢慢想。”沈司铭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低沉,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我不
你现在做选择。我可以等。”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甚至……我可以做那个见不得光的
。”
这句话让林见夏猛地抬
,眼睛在昏黄的路灯下瞪得很大。
“你说什么?”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我说,我不需要名分。”沈司铭的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那笑容里有着太多复杂的
绪——自嘲、决绝、还有某种近乎偏执的坚定,“在你做出决定之前,在你还需要他的时候……我可以只是你的搭档,你的同学,甚至是你随时可以推开的
。只要……你允许我留在你身边。”
他赌的就是时间能改变一切。
赌朝夕相处会催生依赖,赌远距离会消磨热
,赌耐心等待终能换来一线转机。
他甚至
暗地想,或许叶景淮会发现端倪——那些训练后他送她回宿舍的夜晚,那些只有他们两
知道的秘密,那些她眼中偶尔闪过的慌
——然后那个一向温和从容的
会失控、会质问、会因无法忍受而自动退出。
沈司铭知道自己此刻的姿态近乎卑微,但他不在乎。
骄傲在真正想要的东西面前一文不值。
他见过父母亲为了冠军不择手段的模样,也见过自己在赛场上为了胜利拼尽全力的狰狞。
那么为了她,放下尊严又算得了什么?
林见夏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她看着他,这个一向高傲冷淡、被无数
仰望的沈司铭,此刻却对她说出这样的话。
那句“见不得光”像一把钥匙,轻轻旋开了她内心道德枷锁的一道缝隙。
是的,她现在还是
叶景淮多一点。
那些年少的悸动、青涩的誓言、共同走过的岁月,不是轻易能够抹去的。
想起叶景淮时,心
依然会泛起熟悉的暖意和柔软。
但她也无法否认,自己对沈司铭确实有一点点……好感。
这种认知让她感到恐慌和困惑。
她一直以为
是唯一的、排他的,是一个
占据了整颗心就再容不下其他。
可为什么她的心会在想起叶景淮时温暖鼓胀,又在面对沈司铭时悸动慌
?
她试图厘清这混
的
感——对叶景淮,是习惯了的依赖,是安心妥帖的归属感,像呼吸般自然的存在;而对沈司铭……是新鲜的心跳,是危险的吸引,是理智拼命压制却总在暗处骚动的不安分。
“我需要时间冷静。”林见夏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依然微弱,“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沈司铭点了点
,没有步步紧
。他知道此刻的退让是为了
后更大的空间。“好。但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不要躲着我。”他的目光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恳求,“训练照常,见面照常。就当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直到你准备好面对为止。”
林见夏咬住了下唇。这个要求看似简单,实则艰难。要如何在对视时不闪躲?要如何在训练触碰时不脸红?要如何在想起那个吻时不心慌?
但沈司铭的那句“愿意做见不得光的那个”,确实为她开脱了一点。
仿佛只要不宣之于
,只要维持表面的平静,那些越界的
感和亲吻就可以被暂时封存,不必立刻面对残酷的抉择。
这何尝不是一种懦弱的逃避?但她此刻,确实需要这样的缓冲。
“好。”她听见自己这样说,声音轻得像叹息。
沈司铭的眼底闪过一丝几乎看不见的亮光,像是暗夜中倏忽划过的流星。
他知道,这声“好”不是接受,不是承诺,但它是一个开始——是他终于在她紧闭的世界里撬开的一道缝隙。
“我送你到楼下。”他说,重新恢复了平
那种克制的距离感,只是转身时,手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手背,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温热。
林见夏没有躲开。她默许了这微小的触碰,默许了这暧昧的混沌,默许了自己暂时躲进这道德模糊的灰色地带。
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在空寂的校园小径上
错缠绕。
秋夜的凉风穿过梧桐叶的缝隙,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诉说什么秘密,又像在叹息什么无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