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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间气氛比上次拜师宴轻松不少。
几杯酒下肚，沈恪的话也多了起来。
他看着林见夏，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欣赏和期待：“见夏啊，我这辈子，算是为击剑而生的。”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郑重：“而你，在我看来，就是‘剑’本身。纯粹，专注，拥有最敏锐的直觉和最坚韧的意志。你一定要拿冠军，世界冠军。你有这个天赋，也有这个心气。”
这话是极高的评价，听得林见夏感动，连忙端起茶杯：“谢谢教练，我一定会继续努力的！”
沈司铭在旁边听着，比自己被夸还开心，难得见父亲如此直白地表达对一个
的看重。
他一时兴起，带着点向父亲皮一下的语气问：“爸，那我呢？我也拿了冠军您怎么不这么夸我？”
沈恪白了他一眼，毫不客气：“你？见夏是个
孩子，体能先天有差异，都能和你打得不相上下。要是她有你这副身板，早就把你打趴下了！你忘了当年青少年锦标赛，她是怎么虐你的了？”
被当众揭短，沈司铭脸上有点挂不住，拖着长音抗议：“爸——！给点面子！”
林见夏看着这对向来严肃的父子难得流露出这种拌嘴的温
互动，忍不住笑了起来。连一旁的叶景淮也露出了笑意。
沈恪的目光又转向叶景淮，语气平和了许多：“小伙子，你是见夏的男朋友，叶景淮是吧？当年你的比赛我也看过几场，剑风很稳，有想法。退出……确实不算遗憾。”他这话说得直接，但并无恶意，更像是一种基于专业角度的客观评价，“不是打击你，天赋这东西，有时候后天再努力，也很难完全弥补那一点与生俱来的差距。你能看清，及时转向，是明智的。”
叶景淮听得认真，坦然点
：“沈叔叔说的是，我明白。所以当年退得也算义无反顾，现在也觉得是适合自己的选择。”
四相谈甚欢，从击剑聊到学业，再聊到未来规划。
沈恪甚至借着酒意，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对林见夏说：“唉，你要是我儿就好了，太优秀了，看着就让欢喜。”
沈司铭在一旁听着，心里暗笑：爸，不用遗憾，等我以后把她娶回来给您当儿媳
，不也一样在一张户
本上？
有了上次庆功宴的前车之鉴，叶景淮和沈司铭这次都很有默契地控制着酒量，浅尝辄止。
但林见夏偏偏是个“记吃不记打”的，又架不住高兴和沈恪的劝，不知不觉就喝多了。
结束时，她已经是脚步虚浮，眼神迷离，要靠扶着才能站稳。
这次是叶景淮开车，载着他们回了酒店。到了房间，两合力把醉醺醺的林见夏扶到床上。叶景淮去拧了热毛巾，沈司铭则找出
净的睡衣。
合作倒是默契。
叶景淮一边用热毛巾给林见夏擦脸擦手，一边看似随意地说：“醉酒的得有看着，特别是晚上，怕她万一呕吐，堵塞气道就危险了。”
沈司铭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他。这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想留下来过夜的借。
他挑了挑眉，毫不退让：“那我也得在这里看着。”他补充了一句，“两个看着，更保险。”
叶景淮擦完，直起身，平静地看了沈司铭一眼，没有反对，只是淡淡地说：“随你便。”
于是，这个夜晚，两便一左一右，守在了醉得不省事的林见夏床边。
幸好，今晚的林见夏十分“老实”，除了偶尔不舒服地哼唧两声，翻个身，并没有
动，更没有要呕吐的迹象。
呼吸渐渐平稳绵长，睡得无知无觉。
两个男各自靠在床两边的椅子上，谁也没睡，谁也没说话。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昏暗的壁灯，光线朦胧。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酒气和林见夏身上熟悉的清香。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窗外城市的灯光渐渐稀疏，天色由浓黑转向
蓝。
在天边泛起第一丝鱼肚白之前，叶景淮和沈司铭几乎同时起身。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没有
流，只是默契地检查了一下林见夏的况——她依然睡得很沉。
然后，两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客房，仿佛这个共同守护的夜晚，从未发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