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开始吧。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陈铭下达了最终的命令。“从‘1’开始。”
一片死寂。
房间里,只剩下空灵的背景音乐在流淌。
那具美丽的躯壳,静静地坐着,空
的眼神凝视着前方,嘴唇紧闭,没有任何反应。
陈铭没有催促,他知道,对于一个被清空了的系统来说,执行第一道复杂的、带有“发声”功能的指令,需要一点时间来调用硬件。
过了大约十几秒,那对被淡
色唇彩包裹着的、饱满的嘴唇,终于有了一丝动作。
它以一种极其轻微的、神经质的幅度,颤抖着,然后,缓慢地、机械地张开。
一个单调的、不带任何感
色彩的、仿佛由最原始的电子声带合成出的声音,从那红唇中吐出。
“……一……”
声音很轻,很
涩,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话的
,在费力地寻找着发声的方式。
陈铭的嘴角,再次勾起。
开始了。
“……二……”
第二个数字,比第一个要流畅一些。但依旧是那种绝对平直的、没有任何语调起伏的机械音。
“……三……”
随着数字的增加,她数数的速度开始变得稳定,大约每两秒钟一个数字。她的嘴唇,机械地、有节奏地开合着,像一个
准的节拍器。
她那双空
的眼睛,依旧一眨不眨地凝视着虚空。
仿佛“数数”这个行为,与她这具身体的其他部分,是完全割裂开的。
只有声带和嘴唇,是这个程序的执行者。
“……四……”
“……五……”
“……六……”
陈铭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像一个最苛刻的监工,审视着流水线上的产品。
他能感觉到,随着每一个数字的吐出,她身上那最后一丝属于“
”的气息,正在被抽走。
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松弛了。
原本还因为坐姿而保持着一丝肌
张力的背部,彻底地垮了下来,如果不是陈铭的手臂还在后面托着,她恐怕已经像一滩烂泥一样滑落下去了。
“……七……”
“……八……”
“……九……”
她的
,也开始随着节奏,极其轻微地、向前一点、一点。仿佛每数一个数字,她的脖颈就失去一分支撑的力量。
“……十。”
当第十个数字被吐出时,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她的
,也恰好在这一刻,向前垂下,停住了。
“停。” 陈铭的声音响起。“报告你现在的状态。”
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仿佛系统正在处理这道新的指令。
几秒钟后,那机械的声音再次响起,但这一次,内容不再是数字。
“……状态……良好……感觉……很轻……”
她的回答,是断续的、由几个简单的词语组成的。
仿佛“组织句子”这个功能,对她来说已经有些困难。
但她还是准确地用“良好”和“轻”这两个词,来形容了自己的感受。
这说明,她的认知和
感模块,还残留着一些最基本的碎片。
“很好。” 陈铭评价道,然后立刻下达了下一阶段的目标。
“你已经剥离了身体的重量感。接下来,从十一开始,每数一个数字,你要开始剥离你的‘思绪’。让你的大脑,变成一个透明的、空无一物的玻璃球。继续。”
“……十一……”
数数再次开始。这一次,她的声音似乎变得比刚才更加空灵了一些,仿佛是从一个空旷的容器里发出来的。
“……十二……”
“……十三……”
随着“剥离思绪”这个指令的执行,她身体上的变化也更加明显了。
一滴晶莹的、粘稠的
体,从她那微微张开的、无意识的嘴角,缓缓地渗了出来,然后顺着她光洁的下
,向下滴落。
是
水。
当大脑彻底放弃对身体的
细控制时,吞咽这种本能的动作,也会被遗忘。
那滴
水,滴落在了她胸前那件淡蓝色的连衣裙上,留下了一个小小的、
色的、湿润的圆点。
“……十四……”
“……十五……”
她那放在身侧的、盖着羊绒毯的双手,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极其轻微地抽动起来。
一下,又一下。
这是因为大脑皮层的抑制作用被降到最低,皮层下的神经元开始自发放电所引起的正常生理现象。
但在此刻这诡异的场景下,这种无意识的抽动,却显得格外的惊悚,仿佛那双手,正在进行着某种不为
知的、最后的挣扎。
“……十六……”
“……十七……”
“……十八……”
“……十九……”
她的
,垂得更低了。╒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几乎已经与地面平行。
乌黑的长发,像一道帘子,将她的脸完全遮住,只能从发丝的缝隙中,隐约看到她那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嘴唇,还在机械地一张一合。
“……二十。”
数字再次停止。
“报告状态。” 陈铭的声音,冰冷如铁。
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更长了。
“……状态……剥离……”
过了将近半分钟,那空
的声音才再次响起。而这一次,她的回答,变得更加简化和抽象。
“……思绪……消失……”
她没有再说“良好”,也没有再说任何形容感受的词。她只是在客观地、机械地陈述一个“事实”——思绪,消失了。
这证明,她的
感模块,正在被进一步地剥离。
“非常好。” 陈铭的语气里,透着一丝残忍的满意。
“思绪已经消失了。你的大脑,现在是一片空白。接下来,我们要剥离你的‘
感’。从二十一开始,每数一个数字,你要想象自己所有的
感——喜、怒、哀、乐……都像尘埃一样,从你的身体里被吹走。让你的心,变成一块冰冷的、坚硬的石
。继续。”
“……二十一……”
剥离
感的仪式,开始了。
这一次,她的声音,发生了质的变化。
如果说之前的声音,还勉强能算作是“
声”,那么现在,那已经彻底变成了不带任何生命特征的“音节”。
每一个数字,都像是从一个巨大的、冰冷的服务器机房里发出的、单调的电子提示音。
“……二十二……”
“……二十三……”
随着
感的剥离,她身体的“物化”特征也愈发严重。
她那穿着
色丝袜的双腿,原本还因为坐姿而并拢着,此刻却彻底失去了最后一点力量,向两侧无力地滑开,大腿内侧那丰腴的、雪白的软
,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大大地敞开着。
那件修身的连衣裙,裙摆被向上堆起,几乎缩到了她的大腿根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