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杂鱼角色。
雷斯兄弟一直到集会结束,回到自己车上后才在开往公寓方向时忍不住大声欢呼出来,那晚他们又一次大手笔庆祝自己的胜利,浑然不知有场风
正悄悄朝他们袭来。
凌晨时分泽菲尔忽然清醒,身体感受到的异状她再熟悉不过了,夜来香气味在她鼻间清晰起来,这并不是罗薇娜在刻意诱惑她,而是她迎来易感期,就算只是淡淡的气味在她鼻间也会自动变得浓烈。
她来到罗薇娜房前,没有任何招呼便直接开门走了进去,漆黑的房内,床上熟睡的
儿毫无防备。
泽菲尔爬上罗薇娜的床,身影从后垄罩住罗薇娜,像只野兽般将鼻子凑近她的发、嗅闻着发丝间混着夜来香的清新香气,对方腺体也飘出属于自己的薄荷香气,这种占有对方的感受令她身体更加的燥热。
鼻尖触上对方小巧的耳朵,泽菲尔在对方耳后落下轻吻,引来对方敏感的轻扭,却没有因此转醒,泽菲尔感到有趣的勾起嘴角,打算趁罗薇娜不注意直接用标记唤醒她时,她与腺体之间却被一个令她意外的东西阻挡。
罗薇娜居然戴上了项圈。
怀中的
轻笑,声音没有半分睡意存在,显然刚才都只是在装睡罢了。
【你以为身为我的丈夫就可以肆无忌惮爬我的床吗?】罗薇娜维持着背对她的姿势,扭了扭身子让身体找到最舒适的姿势后便继续阖上双眼。
【你是在防我?】泽菲尔脸色
沉,右手从罗薇娜腰际爬了上去,滑到胸
又接着往上用指尖勾住项圈。
【不防你防谁?我说过你之前那样玩弄我,到了易感期我也不会让你好受。】
【你以为一条项圈就挡得了我?就算不标记你,我也有办法拿你泄欲。】
【是吗?我拭目以待。】
被这嚣张态度刺激到的泽菲尔显得有些
躁,当然易感期也影响了她,使得她不像平时那样冷静。
她现在急需发泄,完成与欧米茄
配的欲望,让自己从易感期的燥热中解脱。
罗薇娜任由身上的阿尔法粗鲁翻正她的身体,双手被对方箝制住死死压在床上,她看着泽菲尔急躁的模样,嘴角笑意更甚,也激怒了这个
面子的阿尔法。
泽菲尔势必要她再也笑不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