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在那狭小的水池里挤压在一起,原本紧凑、充满力量的私教林野,和白皙、柔弱的
画师林鹿,此时却像是共侍一夫的姐妹。
林野的手法没钱风那么温柔。她心里带着一
恨,指尖重重地在林鹿红肿的
上捻动,疼得林鹿又是一阵缩。
“哟,野哥劲儿真大。”钱风看着这一幕,眼神里的戏谑越来越浓。
他突然伸手,从后面揽住了林野的腰,将她整个
带进怀里。林野的后背贴着钱风结实的胸肌,而她的面前就是林鹿。
“主
……”林野娇吟一声,身体瞬间软了大半。
钱风的一只手抓着林鹿的
部清理,另一只手则钻进了林野的大腿根,粗
地按在那处湿漉漉的骚缝上。
“这一上午,委屈你们了。”钱风突然叹了
气。
这一声叹息,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
“不委屈……只要主
要我,
什么都不委屈。”林野转过
,疯狂地索取着钱风的吻。
林鹿也撑起身子,凑过来亲吻钱风的脖子。
浴室里的水温在升高,那种病态的温馨感达到了顶峰。
两个
此刻都在拼尽全力展示自己的卑微,展示自己的伤痕,以此来换取钱风那一丁点假惺惺的怜悯。
钱风感受着左右两侧传来的温润和顺从,心里那
名为“权力”的野心,在这间
旧的浴室里彻底生根发芽。
他知道,从此以后,这两具
体,这两条灵魂,甚至她们名下的房产、存款,都已经是他的私有财产了。
“好了,洗
净了。”
钱风突然松开了她们。他站起身,浑身赤
地走出浴缸。水珠顺着他线条分明的腹肌滑落,在那根狰狞的
柱尖端汇聚,然后滴在地板上。
“出来。林鹿去我房间,林野去客厅收拾
净。晚上,咱们还得商量商量赵刚留下的那把‘剔骨刀’怎么处理。”
钱风一边说,一边顺手拿起林野那条印着可
卡通图案的浴巾,披在肩上,
也不回地走出了浴室。
浴缸里,林野和林鹿对视了一眼。
那眼神中,不再有昔
的
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同一个男
的、疯狂而克制的竞争与防备。
“他先让我进他房间的。”林鹿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语气中竟然带上了一丝炫耀。
林野冷哼一声,手在水下狠狠掐了一下林鹿那还红肿着的
:“那是因为你比我烂!你个被
穿了的贱货!”
“你比我也好不到哪去,野狗。”
争吵声在水汽中再次响起,但那声音里,早已没有了反抗钱风的意志。
而房门外的钱风,听着浴室里的对骂声,慢条斯理地从抽屉里翻出了那张本应缴纳的房租催缴单。
他随手将其撕成
碎,扔进了垃圾桶。
房租?
从今天起,这里的一
一木,一砖一瓦,甚至是她们呼吸的每一
空气,都属于他——钱风。
江城的夜晚即将降临,而404室的狩猎,才刚刚揭开第一层皮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