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都恰到好处,每一次冲击都刺穿我的子宫
,让我忍不住发出阵阵呻吟颤抖。
“张娴静!你是我的…你这贱货!婊子!母狗!你只能是我的!我要把你拴在我胯下!把你拴在老子的大
上哈哈哈哈!”林桐穿着粗气扯着我的
发疯狂的撞击着,“就是这样…这才是我…这本来就是我的样子…我不是你说的阳痿废物!”
我不再回应他,地牢里回
着
体碰撞的声音和我的娇喘,间或突然冒出一阵林桐失心疯一样的嘶吼。
然而好景不长,很快我感觉到他的节奏开始凌
,那应该是能力即将消退的征兆。
“记住这种感觉!”我招招手让一直在旁边欣赏的狱卒过来接力,“只要你乖乖配合我的游戏,说不定哪天还能再次体验。”
他愣住了,既是因为突然中断的快感,也是因为我话中的刻薄。
“所以…只要你听话,
家偶尔还是会跟你做一下夫妻的。”我转身坐在狱卒粗长的
上灵活的挑逗着狱卒的胸
,“你说是不是?”
林桐茫然地点点
,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极致体验中回过神来。
“那么,准备好继续我们的游戏了吗?”我双手撑在身下男
胸
用力扭动着
套弄,“放心,我心
好了会让你再次体会真正男
的感觉的。”
当我走出地牢时,我听见他在我身后轻声说:“娴静…我一定会听话的…”这正是我想要的结果,这种若即若离的期待,才是最好的折磨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