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全是她咬唇忍耐的样子,栗色长发散
,身体微微颤抖。
周
早上九点,我准时发消息:
【我】:学姐,早安。发布 ωωω.lTxsfb.C⊙㎡_今天穿什么颜色?我想猜猜~
她过了二十分钟才回:
【跳蛋姬】:你有完没完?十二点小树林,东西还我就走。
【我】:好,我一定准时。不过学姐要是迟到,我就当你不想拿回去了~ 东西我会一直留着,每天晚上……都陪着我睡。
她秒回:
【跳蛋姬】:你敢!
我笑出声,把假跳蛋和遥控器装进
袋,原味的那个藏在宿舍最里面。出门前又补了一条:
【我】:学姐,别生气。生气就不漂亮了。我其实很想看看你生气的样子……最好是脸红着瞪我,像阳台上的你一样。
这次她没回。但我看见她十点半的时候,
像突然亮了一下,又迅速熄灭——她在看,却忍着不回。
十二点,小树林。
叶晚来得比我早。
她穿一件米色长风衣,领
立得高高的,像给自己竖起最后一道防线。
栗色长卷发扎成低马尾,几缕散在脸侧,被风吹得轻轻晃。
阳光透过树叶落在她脸上,照得皮肤白得晃眼,那双狭长杏眼却冷得像结了霜,带着惯常的疏离。
她看见我,耳根立刻红了,却强行板着脸:“东西呢?”
我没急着掏出来,靠在树
上,笑着看她:“学姐今天好美。风衣下面……是裙子吗?还是裤子?我想猜猜。”
她咬牙,声音带着颤:“别废话。”
我慢吞吞从
袋里掏出假跳蛋,在指间转了一圈。
色塑料在阳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她的目光一下子钉在上面,呼吸明显
了,胸
微微起伏。
“给你。”我递过去,却在她伸手要接的瞬间收回来,“学姐,先让我确认一下……这是你的吧?阳台上的味道,我还记得。”
她的脸瞬间
红,从耳根烧到颈侧,手指蜷紧风衣下摆:“你……!”
我低笑,把跳蛋放在她掌心,顺势用指尖在她手背轻轻蹭了一下,皮肤凉凉的,却烫得惊
。
她像被烫到一样缩手,跳蛋差点掉地上,却又死死攥住。
她瞪我,眼睛水汪汪的,像要哭,却又死死忍着,睫毛颤得厉害:“你到底想
什么?”
我往前一步,几乎贴近她,能闻到她淡淡的香水味,清冽中带着甜。发布页LtXsfB点¢○㎡ }
压低声音:“我想……慢慢认识学姐。真正的学姐。不是学校里那个冰山,是阳台上的你,脸红得让
想亲、声音软得让
想听一整夜的那个。”
她的呼吸猛地一颤,睫毛抖得更厉害,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风吹过,树叶沙沙响,像在替她掩饰那点藏不住的慌
和隐秘的颤意。
“学姐,”我轻声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微信别删我,好吗?我想每天跟你聊天。哪怕你骂我恶心,也行。只要你回我。”
她没说话,只是死死攥着跳蛋,低
盯着地面,栗色马尾微微晃。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
吸一
气,转身就走。
背影急促,马尾在风中晃得有点
,风衣下摆扬起,露出紧身裤包裹的修长腿线。
我看着她离开,嘴角扬起。
袋里的遥控器静静躺着,我指尖摩挲着按钮,没按。
不急。叶晚,你已经上钩了。这只是开始。
经历了小树林的历练,此刻我的自信心像
水般满溢,内心的得意几乎要冲
胸
,恨不得立刻找个
分享这个秘密,好好炫耀一番。
可更强烈的,还是那
汹涌的占有欲——叶晚几乎集齐了所有
的优点:绝美的长相、完美的身材、独特的
格、充沛的活力,还有那份独一无二的高冷魅力。
我要独占这个超级完美的
,彻底驯服她,让她成为只属于我的小狗。
所以,我把她藏在心底最
处,谁也不能染指。
相比之下,那些
我的
忽然变得没那么重要了。
无论是小岚还是云朵,我刚刚亲手杀死了自己残存的那点善良,现在的我,已经完全无所谓。
我只想亲身体验何俊说的那种掌控一切的极致快感。
所以,对不起了,小岚、云朵……乖乖变成我想要的样子吧。
我给老大发去短信:“老大!请求加
共享计划。”
消息几乎秒回:“真的吗?兄弟!我等你说这句话好久了。”
“是真的,接下来我都听老大的。”我毫不犹豫地回复,手指却因为兴奋而微微发颤。
“太好了,这样,中午午休我们在宿舍召开第一次共妻大会,具体说说分工和布置。”何俊迅速发来指令。
“ok!准时参加。”发出去这句话时,我的手抖得更厉害了,心跳像擂鼓。
午休时,我随便扒了几
饭就冲回宿舍。
推门进去,何俊和胖子已经在等我。
老大示意,我反手锁上门,三个
围坐成一圈,像在进行某种隐秘的仪式。
“首先,欢迎阿健正式加
我们的共妻协会,你可总算想通了。”何俊虎牙一闪,语气带着胜利者的得意。
“嗯,我现在完全理解老大的苦心了。”我声音低沉,却真心实意,“我愿意听从老大的一切安排。”
“哦?真的?”何俊眯起眼,似乎在试探,“哪怕我让你献出小岚?”
我的心猛地一紧,却还是点
:“我愿意。只是……她还是处
,你知道的,她比较纯洁。”
“不会吧?你们不是同处过几次了吗?”胖子忽然
话,语气酸溜溜的,带着明显的挑衅,“你该不会是不行吧?”
何俊的目光瞬间冷下来,扫向胖子,脸上微变。
我没好气地回怼:“你也不一样,天天像个舔狗一样,你和云朵有过吗?”
胖子脸色铁青,拳
攥得咯吱响。
“你们当我不存在?”何俊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空气瞬间凝固。
“胖子,你今天怎么回事?好不容易老三想通了,你想搞事
?”何俊继续
问。
胖子额
渗出细汗,低声道:“对不起,老大,我今天发神经了……对不起,阿健,我……”
我也觉得奇怪,只淡淡说了句:“没关系。”
何俊冷笑一声:“看来我得先解决你们俩的问题。胖子,直说吧,你和老三到底怎么回事?要当我是大哥,就别畏畏缩缩。”
“我……”胖子终于绷不住,声音发颤,“俊哥,我憋屈啊。那天散场后,我好不容易和云朵独处,刚想靠她近点,她却把衣服一撩……她身上全是印子……我……好嫉妒,好难过,像被刀子割一样。”
我听了一惊。云朵竟然主动把那些痕迹给胖子看,以她的
格,确实做得出来。
“可我又舍不得放弃,只能天天憋着……我就是嫉妒老三,仅此而已。”胖子垂着
,声音越来越小。
我面色铁青,只挤出一句:“我们是自愿的。”
胖子脸更黑了。
“好了,都闭嘴,听我说。”何俊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们纠结的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