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周聿修已经用藤条抵住了她的
缝，尖端陷
那圈柔软的
。
“最后一次机会。”
他看向谢澜。
“按紧她。”
谢澜加大力度。周茉的腰被他牢牢固定住，部被迫高高翘起，那个还在微微翕张的
完全
露出来。
周聿修没有动。
谢澜忽然明白了——他在等，等周茉自己开请罚。
这是教育的一部分。
周茉哽咽了很久，久到谢澜以为她不会开了。但最终，她还是用细不可闻的声音说：
“请…请爸爸用藤条…抽肿
眼…”
说完这句话，她整个
彻底瘫软，脸颊贴着地毯，肩膀不住地发抖。
周聿修抬手，用藤条抵住她的
，轻轻摩挲。
“说清楚，谁的？”
周茉闭了闭眼，眼泪从睫毛间涌出。
“请爸爸…抽肿
儿的眼……”
藤条的尖端已经陷软，只要稍一用力，就会
开那圈脆弱的防线。
但周聿修停住了。他皱了皱眉，说：
“掰开。”
谢澜露出不解的神
：“啊？”
“让你用手掰开她的
，露出该受罚的地方。”
周聿修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讲解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谢澜咽了咽唾沫。他的十指颤抖着凑上周茉红肿的瓣，指尖陷滚烫的软。她上的热度顺着他的手指传遍四肢百骸——他的呼吸都
了。
他轻轻一掰，周茉本能地对抗着，夹紧瓣。
周聿修用藤条轻敲她大腿内侧。
“放松。”
然后对谢澜点
。
“用力些。”
谢澜
呼吸，手指用力。周茉的陷他的指缝，触感温热而富有弹
。当当瓣被完全扒开的瞬间——
“噗嗤”
一汁水涌了出来，透明中混着淡黄，那是姜汁和肠
的混合物。
那个彻底露在灯光下，红肿，湿润，微微外翻，正随着主的呼吸轻轻收缩。
藤条带着风声抽下。
“啊！——”
周茉的尖叫被地毯吞没，身体剧烈颤抖，像是触电般绷紧又放松。
“第一下。”
周聿修平静地报数谢澜为了固定住她，不得不加大力道。他的手指陷进她的，能感觉到皮下肌的每一次痉挛。
藤条又落下两次。
“二……”
“三……”
已经明显肿起，颜色从
红转为红，边缘甚至有些发颤。
周茉的哭声变得微弱，只剩下随着每一下抽打本能发出的抽气声。
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湿痕，分不清是汗，是泪，还是从身体处涌出的体。
又三下后，周茉终于哭叫着请求：
“爸…不要再打了……求您…我知道错了……”
周聿修冷酷地举起藤条，又狠狠地抽了一记，“规矩呢？”
“刚才说好要抽肿的。”
他看向谢澜。
“你觉得该继续吗？”
谢澜皱着眉，手指又用力扒了扒。
那个已经肿得发亮，像熟透的果实，轻轻一碰就会皮流水。
“似乎……已经肿了。”
周聿修俯身，用手指揉了揉她的。指尖陷肿胀的，按压，旋转，检查着皮下的状况。
周茉被触碰时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碎的呜咽。
周聿修收回手，指尖带着湿滑的体，在灯光下拉出细丝。
“还差得远。”
他重新举起藤条。
“继续数。”
藤条继续落下。
谢澜默默地为周茉祈祷，尽管他知道这毫无意义。
他开始摸清了周聿修的规则——只要他不想停，这场惩罚就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他满意为止。
又抽了五下后，周聿修终于停手。
周茉的已经红肿发亮，像一朵被过度蹂躏的花，微微外翻，露出内里更处的。
每一次呼吸，那里都会轻轻翕张，挤出少许透明的体。
“记住这个感觉。”
周聿修把藤条递给谢澜。
“你去书房外等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