倦意如
水般涌来，她很快便沉
了黑甜的梦乡。
次
晨光熹微。
叶清瑶是被脖颈处细微的痒意弄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仍蜷在陈染怀里。男
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侧着身，低
轻咬着她的耳垂，温热的呼吸
洒在敏感的颈侧。
“嗯……”她无意识地哼了一声，像只贪睡的小猫，往他怀里钻了钻。
陈染低笑，转而吻住她的唇。
半梦半醒间，叶清瑶下意识地回应。舌尖
缠，带着晨起特有的慵懒与温存。吻了许久，他才稍稍退开，手指拨开她颊边散
的发丝。
“醒了？”他问。
叶清瑶点点，眼神还有些迷蒙。
“还记得我昨教你的规矩么？”陈染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暗示。
叶清瑶身体微微一僵，睡意瞬间消散了大半。
她当然记得。
脸颊又开始发烫，连耳根都红透了。她咬着唇，抬眼看了他一下，那双清澈的眸子里盛满了羞怯。
陈染没催促，只是静静看着她，手指漫不经心地在她光滑的肩背上画着圈。
半晌，叶清瑶轻轻吸了
气。
然后，她将脸埋进他胸，闷闷地嗯了一声。
陈染笑了。
他掀开被子一角。叶清瑶像只受惊的兔子，红着脸，飞快地往下缩，整个脑袋都钻进了暖烘烘的被窝里。
被
起伏。
片刻后，陈染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抬手按住了被子里那颗毛茸茸的脑袋。
晨光越来越亮。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细微的，令面红耳赤的吮吸水声，还有男偶尔低沉的喘息。被子鼓起一个包，微微晃动着。
过了好一阵，陈染的身体骤然绷紧，喉咙里溢出压抑的低吼。
被窝里的动静停了下来。
又过了片刻，叶清瑶的脑袋才从被子里钻出来。脸颊红，鬓发微湿，眼眶也湿漉漉的，唇瓣嫣红微肿，嘴角还残留着一丝可疑的银亮。
她看着陈染，眼神羞怯又带着某种完成任务般的期待。
然后，她按照陈染教她的，缓缓张开了嘴。
的腔微微颤动，舌尖微微翘起，将那一滩浓稠温热的
展示在他眼前。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像只等待主确认的宠物。
陈染伸手，摸了摸她的发，手指
进她微汗的发丝间，轻轻揉了揉。眼底掠过满意的神色。
“乖。”
得到肯定，叶清瑶才闭上嘴，喉滚动，将中的东西咽了下去。然后，她像是耗尽了所有勇气，将脸重新埋进他颈窝，不肯再抬。
陈染搂着她，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的背。
窗外传来鸟雀清脆的啼鸣。
晨风带着凉意，吹动窗纸，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今我有事要处理。”陈染忽然开，“你用过早饭，便自己修炼吧。”
叶清瑶在他怀里轻轻点。
“晚些时候，坊市新到了一批云州特产的灵茶，听说味道不错，你去买些回来。”
“嗯。”
“再带些酥月斋的点心，要桂花糖馅的。”
“好。”
一问一答，简单平常，仿佛这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清晨。
阳光终于完全照亮了屋子。
尘埃在光束中飞舞，静谧，安然。
叶清瑶闭着眼，听着耳边沉稳的心跳，闻着男身上混杂着
木与
欲的独特气息，心底那片荒芜了许久的土地，竟悄悄生出了一星半点、连她自己都不敢
究的绿意。
或许……这样活着，也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