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去南方。
临走前,找我们吃了这顿饭,聚一聚。最后散场时,我舅偷摸给我妈塞了一个厚信封。里面是三万块钱。
六月。
我们校后门的那条巷子,已经彻底成了卢志朋个
表演的舞台。
每个月,他都要在那儿跟别的学校来叫阵的混混们打几架。
巷子两侧、楼上楼下挤满了看热闹的同学,弄得像古罗马的斗兽场一样。
自从上次我亲身体验了一回打架后,再看卢志朋,才真切地感受到自己和他之间的差距。
就像上次,我和王星宇找孙思琪时遇到的那几个
,真要凑在一块,也未必是卢志朋一个
的对手。
我现在每次吃饭时,都尽量吃到再也吃不下。每天晚上和我妈打过电话,就照着段练计划坚持练五十分钟。
那天一早,我刚进教室,便见王星宇坐在座位上看着我。
他表
严肃,不知道是又发生了啥事儿。
上次一大早起来见他这样,还是卢志朋在河边小公园被高磊开瓢那天。
我走到座位,用胳膊肘怼了他一下。
“咋了?出啥事了?”
王星宇看了看我,欲言又止。过了一会儿,才压低声音说:“一会上课再说。”
课上,王星宇给我传来一张纸条。我俩已经很久没在课上传过纸条了。
王星宇:“有件事,我是上周六晚上才知道的。这事儿我想了几天了,觉着必须得告诉你。”
我:“究竟是啥事儿啊?神神秘秘的,说啊。”
王星宇:“汪老师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