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写满了“果然如此”,“我就说嘛!那你们现在…?”她拖长了语调,两根食指对着点了点,意思不言而喻。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明川也微微前倾身体,流露出好奇的神色,怀里的画本被她无意识地抱紧了些。
面对她们亮晶晶的眼神,我感到一阵微妙的窘迫,推了推眼镜:“不,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关系。只是…从小就认识而已。”
“诶——只是‘而已’吗?”白石显然不信,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我跟你说,松下同学,根据我纵横初中校园恋
圈三年的经验,这种‘从小认识’的羁绊才是最
的!而且西木野同学又漂亮又开朗,你们站在一起的时候,画面真的很和谐,像漫画主角一样!”她说着,还用手比划了一下。
明川点了点
,轻声附和:“嗯…色彩和构图都很完美。西木野同学像温暖的亮色调,松下同学你则是沉静的冷色调,在一起反而形成了很
的平衡。”不愧是擅长绘画的
,视角都如此独特。
我有些哭笑不得,她们的联想能力未免太丰富了点。
“白石,明川,你们是不是…” 我试图把话题引开。
“——在聊什么呢?”
一只温热的手掌突然轻轻拍在我的右肩上。
我浑身微不可查地一颤,转过
,映
眼帘的正是音羽笑嘻嘻的脸庞。
她不知何时溜到了我们班的后门,此刻正弯着腰,下
几乎要搁在我的肩膀上,那双棕色的眼眸饶有兴致地扫过瞬间僵住的白石和明川。
“哇啊!西、西木野同学!”白石像是被踩到尾
的猫,瞬间站直,脸上迅速飞起两抹红晕,刚才的“恋
大师”气场消失无踪,变得结结
,“我、我们就是在和松下同学随便聊聊!
流感
!对,
流同学感
!”
明川也微微脸红,下意识地把速写本抬起来挡住自己下半边的脸,小声说着:“我…我们…正要回去预习下节课的内容…”
音羽的笑容加
了,目光在我们三
之间转了一圈,带着一丝了然和玩味。
“哦~?
流感
啊……那继续嘛,我也很想听听呢。”她的手臂自然地环过我的肩膀。
“不、不用了!”白石立刻摆手,同时用力拉住明川的衣袖,“你们聊!你们聊!我们就不打扰了!走吧小葵!”说完,几乎是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拉着还在试图保持礼貌表
的明川逃离了现场。
我看着她们几乎是仓皇逃窜的背影,无奈地叹了
气。这下,恐怕更解释不清了。
“她们刚才问你什么了?”音羽这才直起身,一个转身来到我前面,双手撑在我的课桌上,整个
笼罩在我上方,带着她特有的压迫感,嘴角噙着狡黠的笑,“是不是在打听我们的事?”
“托你的福,”我把另一边的耳机也摘下来,绕好收进
袋,“我们恐怕已经成为班级八卦的
条了。”
“那不是挺好?”她毫不在意,反而挺起胸膛,“正好让所有
都知道,你是我家的鸟儿,免得有些不开眼的来打扰你学习。”她顿了顿,脸上绽放出更加灿烂的笑容,“先不说这个了!鸟儿,我打听到戏剧社的招新时间和地点了!”
果然。该来的总会来。
“所以?”我试图做最后的挣扎,“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她俯下身,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我看,“
社测试有团队表演环节。我一个
可不行哦?而且……”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你不是已经答应我了吗?那个时候的反应就是默认哦~”
我看着她志在必得的笑容,所有推拒的话语都堵在了喉咙里。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响起她那个荒谬却
准的比喻——演戏,是另一种形式的解题。
或许这真的会是一道,与我过去十四年里解过的所有题目都截然不同的,全新的难题。而我那不安分的好奇心,似乎已经被她成功地勾了起来。
但多年的“抗争”经验让我不能就此投降。
我收拾好桌上的文具和笔记本,站起身,作势要往教室外走,语气尽量平淡:“就算我承认你的比喻有几分道理,也不代表我同意参加。”
音羽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减,反而像是期待已久。她敏捷地跟上我的脚步,与我并肩走在渐渐空旷下来的走廊里。
“鸟儿,”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带着不祥的预兆,“你知道吗?拒绝世界上最可
的青梅竹马的合理请求,是需要付出代价的哦?”
我心
一紧,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这里是学校,音羽。”
“我知道啊。”她轻松地跟上,语调轻快,“所以我们都会很~小~声~的,对吧~”
话音刚落,我甚至没看清她的动作,就感到一只温热的手
准地贴在了我校服衬衫的后腰位置。
那里是我敏感的禁区之一,布料之下的肌肤瞬间绷紧,记忆中被痒感支配的恐怖瞬间苏醒。
“!”我猛地吸了一
气,身体僵在原地,不敢再动。走廊尽
还有几个学生在聊天,楼梯
也传来上下楼的脚步声。
“你、你把手拿开……”我压低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那,去不去戏剧社招新?”她的手指甚至没有动,只是那存在本身,就构成了最致命的威胁。
指腹的热度透过薄薄的衬衫,像一块烙铁,烫得我心神不宁。
“你这是胁迫……”
“嗯哼~”她得意地哼了一声,指尖开始极其轻微地、缓慢地画圈。
那细微的摩擦感被无限放大,像一根羽毛在心尖儿上搔着。
一
麻痒瞬间窜上我的脊梁,让我几乎要跳起来。
“唔!”我死死咬住下唇,把冲到嘴边的声音压下去,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这个恶魔!她明明知道在这种地方我根本无力反抗!
“我数三声哦?”她凑到我耳边,用气声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带来了双倍的折磨,“三……”
指尖画圈的幅度加大了。
“二……”
甚至能感觉到她指甲即将用力的趋势。
全身的神经都在尖叫,理智在“当众出丑”和“被迫就范”之间疯狂摇摆。
在她即将吐出“一”的瞬间,我几乎是脱
而出,声音带着屈辱的妥协:
“去!我去!我跟你去就是了!”
那只作恶的手瞬间离开了。音羽脸上绽放出胜利者般耀眼的笑容。
“早这么乖不就好了嘛!”她亲昵地揽住我的胳膊,半拖半拽地拉着我转向通往社团大楼的走廊,“走吧走吧,听说戏剧社的部长是个很厉害的学姐,去晚了说不定要排队呢!”
我被她拉着往前走,后腰那块皮肤还残留着令
心悸的触感,脸颊上的热度迟迟未退。
我瞪着她的侧脸,她却恍若未觉,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心
好得不得了。
算了。
我在心里叹了
气,放弃了无谓的挣扎。跟这个不讲道理的青梅竹马讲道理,本身就是我最大的失策。
“每次都用这招…”我的眼神带上了些埋怨。
“嘻嘻,反正对鸟儿这样有用~”她只是笑,笑得很明媚。
“都说了叫我琴梨…”
“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