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要是用在我身上，我早就不
了！”茹媚娥摆了摆手，否定了她的猜测，接着抛出了更炸裂的消息，“他是让我用这东西
他！”
“啊？！”牛金玲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再次追问：“你说什么？”
茹媚娥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说，他要我戴上这个假
，去他的
眼！”
“这……这也太变态了吧！”牛金玲失声惊呼，整个
都僵住了，这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那次可把老娘累坏了，出了一身的臭汗。”茹媚娥抱怨着那次经历，“可比躺着被累多了！”
牛金玲想象着茹媚娥瘦小的身躯，在五大三粗的男子身后努力摆动
的样子。
想到这她脸上一红，忍不住笑着吐槽道：“那肯定的啊，谁出力谁挨累嘛。”
“从那以后，这类客我是一律不接了！”茹媚娥摆了摆手，最后总结道，“还是躺着赚钱更省劲，还舒服。”
“不接也好，真是太变态了。”牛金玲连连点
，表示赞同。
茹媚娥端起茶杯喝了一
，随后说道：“你看，你
行时间太短，还没碰到什么变态的客户就被开除了。你要是有我这经历，就知道能被包养有多幸福了。”
牛金玲回想起龙二的种种行为，虽然没有茹媚娥的客那么变态，但也好不到哪去。刚刚好了一点的心
，也随着她的想法暗淡了一些。
“可能是吧……”牛金玲点了点，轻轻地应和着，然后露出一丝自嘲的苦笑，“大概是我身在福中不知福吧。”
茹媚娥敏锐地捕捉到了牛金玲的细微表，看出她内心并不认同这个幸福的定义。
于是打算探寻一下她的难处，开问道：“玲姐，看你的样子，你那金主很难应付吗？他也有什么特殊癖好吗？”
牛金玲被看
了内心，慌
地否认起来：“没有……就很普通的，真的。”
茹媚娥眯起眼睛，露出怀疑的神色，不依不饶地追问：“玲姐，你不用骗我。咱们都在洗浴城过，他要是不超出服务的项目，你会是这种表？”
牛金玲不知该如何回应茹媚娥的追问，只能尴尬地保持着沉默，让事架在了这里。
茹媚娥见状急忙改变策略，上次她咄咄
的态度就把她吓跑了。
她不想两的关系再次闹僵，毕竟她还想通过牛金玲攀附上有钱，脱离目前的生活。
“那好吧，既然玲姐你不想说就算了。”茹媚娥淡淡地说道，“我也不为难你了，毕竟你也没拿我当姐妹，是我自己一厢愿，还叭叭地讲这讲那的。”
茹媚娥的话刺痛了牛金玲的内心，这次的谈话确实如她所说，自己一直在隐瞒躲避。两的
流完全是一热，也难怪她会这么说。
“小茹……是家告诉过我不要说的……”牛金玲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透露些无关紧要的内容，“谁让咱们是姐妹呢，所以告诉你也没关系，但是你可千万别到处说啊！”
茹媚娥拍着胸脯保证：“玲姐，你放心！我发誓！你说的话，打死我也不会告诉任何！”
“那好吧……” 牛金玲犹豫再三，才把声音压低。
断断续续地讲起昨晚被惩罚的事，说到自己因为走神没及时回应，被对方追问时，就说了那句“没爽到要叫出来”，结果惹恼了金主。
茹媚娥猛地抬眼，身子往前凑了凑，语气里带着点恨铁不成钢：“这话你也敢说啊！” 她指尖敲了敲桌面，“男最看重这个了，你这不是当着他面说他不行嘛！”
牛金玲缩了缩脖子，心虚地说道：“我说完了才反应过来，可是已经晚了，他已经生气了。”
“家当然生气了，任何男听了这话都会不高兴的，更何况是你的金主。”茹媚娥吐槽了一句，“后来呢？那他怎么收拾你了？”
牛金玲的脸颊逐渐变红，犹犹豫豫地嘟囔着：“就是……就是……”她话到嘴边欲言又止，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见她说话吞吞吐吐，茹媚娥焦急地抱怨道：“哎呀！你能不能别卖关子了！可急死我了！”
牛金玲低着，满脸通红地说道：“他……他用
惩罚了我！”
本来还很期待的茹媚娥，听她这么一说，露出了失望的表：“我当什么变态的事呢，不就是一个嘛。”
牛金玲抱怨道：“我在洗浴城的时候，也没有项目啊。而且我什么准备也没有他就
进来了！”
“咦……”，茹媚娥倒吸一凉气，眉紧紧拧成一团，脸上浮现出感同身受的表。
接着，她讲述起自己的经历：“那是你在洗浴城呆得时间短，没碰到。有些客是会提出做的，如果是熟客，再多拿些钱我倒是会让他们爽爽，不过什么准备都没有就硬来……那确实挺难受。”
感受到茹媚娥的共鸣，牛金玲变得主动起来：“就是啊！不但如此，最后他还
在了我脸上。”
茹媚娥摆了摆手，不屑一顾地说道：“颜嘛，也没什么过分的啊。”
牛金玲继续说道：“关键是完了他还不让我洗脸，就让我挂着一脸
睡觉。”
茹媚娥眉毛一挑，露出了差异的表：“你就挂着一脸睡觉？那个味道多难闻啊，你还能睡着？”她倒是没料到这个况。
牛金玲无奈地回道：“折腾得太累了，也就睡着了。味道倒是其次，关键是第二天早上起来，都了，贴在脸上硬邦邦的，难受死了。”
茹媚娥坏笑地说道：“该！让你说那话，一点都不冤。”
牛金玲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抱怨道：“哎呀！你到底站哪边的？怎么帮着别说话啊？”
“我肯定是站你这边的啊，可你自己作死怪不得别。”茹媚娥接着教育，“这回你知道了吧？那是你的金主，你得全心全意为家服务，不然你对得起家给你的好生活吗？”
牛金玲点了点，回应道：“我知道，我当然明白现在的生活是怎么来的。我以后肯定好好服侍他，对得起他的付出。”
“对喽！”茹媚娥露出了‘孺子可教’的欣慰表，“你得摆正自己的态度，家又是给你豪车，又是给你安排五险一金，后路都给你想好了是为了啥？受点委屈怎么了，家付出的肯定比你多。”
接着，茹媚娥话锋一转，带着探究问道：“你这晚上不回家，怎么和你姑娘说啊？”
牛金玲肯定不能说出，
儿和自己跟龙二住在一起的事。只好扯谎：“哦，我跟她说又找了个洗浴城，工资待遇更好了，偶尔上个夜班。”
茹媚娥点了点回应：“嗯，这样说还行，你可别让孩子发现了。咱们这辈子就这样了，得让孩子好好学习，千万别走上咱们的老路。”
茹媚娥的关心让牛金玲鼻尖一酸，心里翻涌着苦涩：晚了，我和孩子早就一起陷进去了。
可她什么也不能说，只能强压下绪，顺着茹媚娥的话点，声音带着点勉强的认同：“是啊，我现在这么熬着，不就是盼着姑娘能有个好前程嘛。”
茹媚娥继续出着主意：“好好利用金主给你的资源，为孩子铺好路，你这当妈的就算没白受罪。”
牛金玲默默点了点，她也的确是这么打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