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所以牛金玲或许能补全这段回忆。
这时，下午上课前的预备铃响起，打断了他们的推理。
“你先去上课吧。”龙二催促肖晓雨，“这件事等晚上回家再说。”
肖晓雨犹豫了一下，问道：“那，萌萌那边怎么回她？她好像挺害怕那个男
的。”
龙二想了一下，回道：“我估计这事她回家也会和父母说，她家里应该会做出接她放学的判断。下午你问问张萌萌，她要是没说，就让她和家长说一下，晚上放学去接一下她。”
肖晓雨回应了一声便起身离开了，留下龙二独自呆在自己的办公室。
安静的房间里，笼罩着一片不详的疑云。
他有预感，这个男一定是个来自母
俩的过去。
他的出现，必然会对自己辛苦建立的家庭形成挑战。
放学后，龙二载着肖晓雨回到家中，牛金玲已经准备好饭菜等着他们回来。
饭后的餐桌上他们谈起白天张萌萌的事
，肖晓雨详细描述了事经过，龙二则复述了他的分析。
最后，龙二的目光落在牛金玲身上，问出了他早已准备好的问题：“小胖猪上学之前，一直跟在你身边吧？有什么男会和她很熟吗？”
“没有什么男会和晓雨很熟！”牛金玲脱
而出，直接否认了龙二的推测。
“我一直自己带着晓雨，她上学之前我都是带着她工作的，所以根本不会有和晓雨很熟的男。”
听到牛金玲的激烈否认，让龙二心中的时间线再次向前移动，与此同时一个模糊的目标也随之显现。
他缓缓问出下一个问题：“那，在你带着孩子独自生活之前呢？”
龙二的话如同一颗惊雷，在牛金玲脑中炸开。
她惊恐地瞪大双眼，死死盯着龙二的脸，嘴
都不自觉地张开。
那个男，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男，会是骚扰张萌萌的吗？！
看着眼圈变红，逐渐涌出泪水的母亲。肖晓雨焦急地问道：“妈！妈你别哭啊！你知道是谁了，对吗？他到底是谁啊？”
这时，一通急促的电话铃声打断众。肖晓雨艰难地将视线转向自己的手机，她看了一眼便急忙将其举到龙二面前：“爸爸！是萌萌！”
龙二皱起眉
，看来外部危机先一步到来，他发出一个沉稳而短促的指令：“开免提。”
肖晓雨将手机放在桌子上打开了免提，张萌萌紧张的声音立即从话筒中传出：“晓雨！主在家吗？出事了！”
一听这话，龙二的身体紧张地前倾，随后又靠回了靠背，沉稳地说道：“别着急，慢慢说。出什么事了？”
电话里张萌萌喘息了一下，随后传出她稳定的声音：“中午的那个男又出现了，这次他堵在校车门。我刚下车他就一把抓住我，一直追问晓雨的住址。”话筒里又传来一声
呼吸，“我爸来接我，正好撞见他抓着我不放。我爸上去就把他推开，然后他们两个……他们两个就打起来了！”
听到电话里张萌萌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龙二急忙用沉稳的声音安抚道：“别急，稳住绪，慢慢说。后来呢？”
等张萌萌的呼吸平稳之后，她的声音再次传来：“后来我报警了，警察来了之后才把他们分开，但是那个男一直大喊，说他是晓雨的爸爸，他找我就是想问儿……”
这时肖晓雨突然打断了张萌萌的话，厉声质问：“你说他喊什么？”
而牛金玲的眼泪已经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她捂住自己的嘴，压抑着中的呜咽，泪眼婆娑地看着儿激烈的反应。
电话那的张萌萌，显然是被闺蜜的反应吓到了，一时间没了声音。
龙二出声安慰道：“别害怕，这事牵扯到她，这种反应很正常。你继续说，警察怎么处理这事了？”
听到龙二的话张萌萌这才继续说道：“后来，警察把我们都带到了警察局，我这是找借上厕所才打的电话。你看怎么办呀，主……”
龙二还没来得及回话，就看到肖晓雨紧锁着眉，用怨恨的眼神死死盯着母亲，一字一句地质问道：“你不是说他死了吗？！”声音不高，却透着彻骨的冰冷。
他急忙对着电话那的张萌萌说道：“这事我会想办法的，你先回去，等警察处理完了，把结果用信息发给我。我先挂了。”说完便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
当他抬再次看向母二时，她们之间的空气仿佛都被凝结成冰，剑拔弩张的气氛一触即发。
他急忙出声制止，打
这道冰墙：“晓雨！你别这样！你妈一定是有她的苦衷，你先听听原因再说，别用那种眼神看着她！”说到最后，他几乎是用喊出来的。
龙二的声音引起了母俩的注意，一起抬起将目光聚焦到他身上。
他清了清嗓子，用沉稳的声音说道：“金玲，你别再憋着了，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吧，你看孩子都什么样了！”
“我……”牛金玲刚刚张，发现自己的声音颤抖得无法正常说话。她做了一个呼吸，这才稳定住自己的绪。
牛金玲看着自己的儿，幽幽说道：“妈不是要故意骗你的。”见肖晓雨不吱声，依旧用怨恨的眼神看着自己，只好继续说道，“真实的况是，你爸因为躲债抛弃了咱们母。那时候你还小，总是问起爸爸去哪了。起初，我还能用爸爸出去打工赚钱的理由来搪塞。但是后来，随着你慢慢长大，终究还是瞒不下去了，我这才撒谎骗你说他死了。我之所以这么说，是不想你从小就活在被抛弃的
影里……”
随着她的讲述，肖晓雨怨恨的眼神逐渐融解，化作一滴滴泪水，顺着脸颊流淌下来。
她随着母亲的话语，回想起童年的点点滴滴。
当她不太懂事的时候，每每同学问起爸爸在哪，她都能理直气壮地回应是去赚大钱了。
而当她懂事了，问起爸爸为什么每年都不回家，妈妈才说出爸爸死了的谎言。
虽然当时她很受打击，但和被抛弃相比心里要好受许多。
想到这里，她发出一声痛彻心扉地叫喊“妈！——”，随后猛地站起身，绕过餐桌，一下抱住母亲大哭起来，边哭边道歉：“对不起！妈！我不该那样和你说话……”
牛金玲抚摸着儿的发，哭着道歉：“是妈不好，没有能给你一个完整的家，还瞒了你这么久……”
“不，这不怪你。是我太不懂事了……”肖晓雨的回应让母直接的隔阂彻底消失，两抱痛哭，宣泄着这些年压抑的感。
龙二等母俩的哭声逐渐平息，这才问道：“好了好了，先别哭了，我知道现在说这个不太合适，但是，眼前的事还需要解决的。金玲，你对这个前夫有什么想法？”
听到前夫这个词，牛金玲身体一缩，本能地抱紧儿，似乎要用自己的身体去抵挡这个词。
她的视线毫无焦点地盯着餐桌，狠狠地说道：“我的想法？以我的想法，我永远也不想再见到他！”
但她马上低看向自己怀抱中的儿，悲伤地说道：“可他毕竟是晓雨的亲生父亲，我不能替她做决定。”她轻轻抚摸着儿的发，“晓雨，你是怎么想的？要不要见见你的亲生父亲？”
听到母亲的询问，肖晓雨抱得更紧了一些。
她思考着这个问题：亲生父亲的形象在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