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子!您不能……”
影月抬手拦住他,冷冷道:“主
要见知府,
得到你拦?”
吴师爷被她气势所慑,僵在原地。
书房内,周文渊正在赏画,见李墨闯进,眉
一皱:“李公子,这……”
“周大
。”李墨拱手,开门见山,“贵衙吴师爷收受贿赂,勾结
商,意图垄断市面,
坏商事。此事,大
可知?”
周文渊脸色一变:“此话当真?”
“
证物证俱在。”李墨使眼色,影雪呈上密信与银票,“吴师爷与锦华庄刘掌柜往来书信八封,收受银票三千两。其余七家,也各有孝敬。”
周文渊翻看信件,越看脸色越青。他拍案怒喝:“来
!把吴友德给我绑来!”
衙役应声而去。周文渊转向李墨,挤出一丝笑:“多谢李公子揭发此獠。本官定严惩不贷,还商市清明。”
“大
明鉴。”李墨微笑,“不过那八家绸缎庄联手封杀宋氏,已触犯律法。按《商律》,该当何罪?”
周文渊额
冒汗:“这……聚众垄断,扰
行市,轻则吊销商籍,重则……。”
“那就重罚吧,一
五十大板。”李墨轻描淡写,“当然,若他们识相,主动向宋氏赔罪,并让出三成市场份额,我倒可以考虑……从轻发落。”
周文渊哪还不明白?这是要借他的手,彻底收拾那八家。五十大板下去,那些老骨
那有活路。
“本官……明白。”他擦擦汗,“这就传唤那八位掌柜。”
“有劳大
。”李墨起身,“对了,靖南王世子殿下对江南商事颇为关注,昨
还问起宋氏近况。大
秉公执法,殿下想必欣慰。”
这是敲打,也是许诺。
周文渊连连点
:“应该的,应该的。”
李墨告辞离去。走出衙门时,正撞见被绑来的吴师爷。吴师爷见他,目眦欲裂:“李墨!你害我!”
“害你的是你自己的贪心。”李墨瞥他一眼,淡淡道,“下辈子,记得别惹不该惹的
。”
马车驶离衙门。影月低声问:“主
,接下来去哪?”
“回府。”李墨闭目养神,“等那八位掌柜跪着来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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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宋府前厅灯火通明。
八位掌柜跪了一地,个个面如土色。刘掌柜额
磕出血,颤声哀求:“李公子,小的知错了!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们一条生路……”
李墨端坐主位,慢条斯理地喝茶。
柳如烟侍立一旁,眼中满是快意。苏婉与宋清雅坐在侧位,神色复杂。
“放你们生路?”李墨放下茶盏,“昨
在聚贤楼,各位可不是这般说的。”
“小的猪油蒙了心!该死!”钱掌柜狠狠抽自己耳光,“只要公子饶过这回,我们八家愿让出四成……不,五成市场份额!
后唯宋氏马首是瞻!”
“五成?”李墨轻笑,“我要八成。”
几
倒吸凉气。
“要么答应,要么去死,各位选吧。”李墨起身,“明
午时前,我要看到契书。否则……诸位就准备回乡下种田吧。”
他拂袖而去,留下八
瘫软在地。
柳如烟跟出来,低声问:“姑爷真要他们八成份额?会不会……
得太狠?”
“狠?”李墨回
看她,眼神冰冷,“若今
输的是我,他们会给我留活路么?”
柳如烟一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