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庭
，“越紧越疼。”
珍珠一点点挤进去，苏婉咬着唇，额
上全是汗。当整颗珍珠没时，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后庭被撑得满满的，那种饱胀感诡异又刺激。
李墨这才重新进她前面的花
。
前后都被填满。
苏婉觉得自个儿要疯了。前面被粗长的
抽
，后面被珍珠塞得满满当当，两颗东西在她身体里互相挤压，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
“啊……啊……要死了……”她哭喊着，身子剧烈颤抖，花和后庭同时收缩。
李墨加快了速度，撞击越来越猛。苏婉很快被送上高
，花
出一
热流，后庭也跟着收缩，那颗珍珠在她肠腔里滚动，摩擦着敏感处。
“骚货。”李墨在她耳边低骂，“在佛堂里被
了，爽不爽？”
“爽……爽死了……”苏婉神志不清地应着，“墨儿……再用力……烂我……”
李墨又冲刺了上百下，最后
顶，滚烫的
灌满她子宫。苏婉浑身痉挛，达到了第二次高。
事后，李墨抽身而出，带出混合着和蜜的浊流。那颗珍珠也跟着滑出来，“噗”的一声掉在榻上，沾满了肠。
苏婉瘫在榻上，浑身汗湿，像从水里捞出来的。她眼神涣散，嘴角流着水，腿心一片狼藉。
李墨穿戴整齐，走到供桌前，点了三炷香，进香炉里。
“菩萨恕罪。”他对着佛像拜了拜，语气里听不出什么诚意。
苏婉挣扎着爬起来，腿软得站不住，扶着榻沿才没摔倒。
她看着李墨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羞耻、后悔、害怕，可更多的是一种被填满后的空虚，和还想再要的渴望。
“墨儿……”她颤声喊。
李墨回看她。
苏婉咬了咬唇，像是下了什么决心：“那个……那个
塞……就是图纸上画的……能……能给我一个么？”
她说完这话，脸烧得能煎
蛋。
可她是真想要——后面被珍珠塞满的感觉太刺激了，她想试试更粗的，想试试那颗红宝石的，想试试那串玉珠……
李墨笑了，走到她面前，捏了捏她的脸蛋：“母亲学得真快。明天让
给你送来。”
苏婉红着脸点，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怦怦直跳。
李墨转身要走，苏婉又喊住他：“那……那清雅和清荷……她们也有么？”
这话问得酸溜溜的。
李墨回看她一眼：“母亲是长辈，自然用最好的。”
这话让苏婉心里舒坦了些。她看着李墨走出佛堂，门关上，隔绝了外的夜色。
佛堂里又恢复了寂静，只有烛火噼啪作响，香炉里青烟袅袅。
苏婉慢慢跪回蒲团上，对着佛像磕了个。
“菩萨恕罪……”她小声念叨，“弟子……弟子下回还敢……”
说完她自己都愣了，随即脸红得更厉害。
可她心里清楚——她是真敢。
下回，下下回，只要他想要，只要他给，她就敢在这佛堂里，在菩萨眼皮子底下，撅起
让他，让他塞，让他玩。
她伸手摸向腿心，那里还湿着，还肿着，还残留着他的味道。
苏婉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明晚的画面——她穿着那条少得可怜的丁字裤，撅着，后庭塞着红宝石塞，在佛堂里等着他来……
腿心又湿了。
她瘫在蒲团上，望着顶的菩萨像，忽然吃吃地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下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