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开，在
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公子……”她喘息着，抬起
看他，眼中满是献媚与讨好，“妾身的
子……软不软？暖不暖？夹得您……舒不舒服？”
她故意将“子”两个字说得又软又腻，带着风尘
子特有的放
。
她知道，越是这样作践自己，越是强调这身体的“用途”，可能越能刺激他。
李墨没说话，只是手臂从池边收回，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将她的脸压向自己胸前，另一只手则探
水中，寻到她腿心那片早已湿滑泥泞的芳
地。
“啊……”楚媚娘猝不及防，脸贴在他结实温热的胸膛上，鼻尖满是男
气息混合着硫磺的味道。
而腿心处，他粗粝的手指已经毫不客气地挤开湿透的唇，刺了进去。
“里面更湿。”他声音低沉，在她耳边响起，带着
欲的沙哑，手指在她紧致湿滑的甬道里抠挖旋转，寻找着敏感点。
楚媚娘浑身一颤，沟夹弄的动作都
了节奏。他的手指太有技巧，太知道如何让她崩溃。很快就找到了那处，指节屈起，狠狠一刮——
“唔啊！”她仰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花
剧烈收缩，一
热流涌出，浇在他的手指上。
高
来得又快又猛，让她眼前发黑，身子软了下去，沟的夹紧也松懈了。
李墨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带出黏滑的银丝。他将手指举到她唇边：“舔
净。”
楚媚娘眼神迷离，顺从地张
含住，细细舔舐着自己
的味道，混合着他手指上温泉水的微咸。
待舔净，她才重新振作
神，双手再次用力挤紧房，继续用沟服务他，这次动作更加卖力，腰肢扭动，让全方位地摩擦碾压那根硬物。
就在她被欲和侍奉的专注淹没时，竹篱外，忽然传来了脚步声和沈文轩那令
厌烦的声音：
“李大哥？李大哥您还在泡吗？”
楚媚娘动作猛地僵住，浑身血仿佛瞬间凝固。地址LTXSD｀Z.C｀Om
她惊恐地看向竹篱缺的方向——虽然被她拉开几根竹子，但剩下的竹篱依然能挡住大部分视线，尤其是他们此刻所在的位置靠近角落，有假山石遮挡。
可儿子就在一墙之隔的外面！
他甚至可能透过某些缝隙看到模糊的影子！
李墨也停下了动作，目光扫向竹篱。
楚媚娘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她不敢动，甚至不敢呼吸，只能用哀求的眼神看着李墨。
李墨与她对视片刻，忽然伸手，将她往假山石后面更隐蔽的角落拉了拉，同时扬声，语气平静无波：“还在。何事？”
竹篱外的沈文轩似乎松了气：“没什么事，就是过来看看。李大哥，您看见我娘了吗？她是不是洗完了先走了？”
楚媚娘紧紧捂住自己的嘴，生怕漏出一丝声响。
她此刻就跪在李墨腿间，赤
的身体紧贴着他，沟还夹着他硬挺的阳物，这副模样要是被儿子看见……她不如立刻淹死在这温泉里！
李墨低，看了她一眼。
她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惊恐的苍白，眼中蓄满了羞耻的泪水，身体微微发抖。
可即使如此，她夹着他阳物的沟，却因为紧张而下意识地收得更紧了。
这种极致的羞耻与隐秘的刺激
织，让李墨胯下的硬物又胀大了一圈。
他语气依旧平稳，对着竹篱外道：“嗯，楚姨娘方才说乏了，先回去了。”
“哦……”沈文轩的声音透着一丝失望，随即又染上那种令作呕的兴奋，“走了也好。李大哥，我跟您说，您可不知道，我娘那个子……啧，真是绝了！”
假山石后，楚媚娘浑身剧颤，指甲
掐进自己的掌心，却感觉不到疼。她绝望地闭上眼，泪水终于滑落。
沈文轩还在外面滔滔不绝，声音隔着竹篱，清晰得残忍：“又白又大，跟发面馒似的，不对，比馒还软还弹！我小时候饿，她水足，我吃不完，她就得挤出来，那水，白花花的，流了一碗……府里多少都惦记着呢！就前院那个王管事，每次看见我娘，眼珠子都快掉她胸脯上了……”
楚媚娘听得浑身发冷，羞辱感像冰水一样淹没了她。
她感觉到李墨的手按在了她的上，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安抚。
她睁开泪眼，看见李墨正低看着她，眼神邃，带着一种审视和……兴味？
而她的沟，还在本能地，一下下，侍奉着他那根因为听到这些污言秽语而愈发狰狞硬挺的巨物。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在自己间脉动，灼热滚烫，充满了侵略。
“还有啊，”沈文轩压低了声音，却更显得猥琐，“李大哥，我跟你说个秘密……我爹，就那老家伙，最近怕是彻底不行了。我娘有时候晚上……咳，都不怎么穿衣裳，就在房里晃悠，那老东西看了都硬不起来，没一会儿就鼾声如雷了。您说，我娘这年纪，这身段，会不会……特别欠男
啊？我瞧她今天看您的眼神都不对……”
“够了。”李墨忽然开，打断了沈文轩的话。声音不高，却带着一不容置疑的冷意，“文轩，别这样说你母亲。”
竹篱外的沈文轩似乎愣了一下，讪讪道：“是是是，李大哥教训的是，是我嘴欠，我这不是……跟您不见外嘛。”
楚媚娘在假山石后，听到李墨那句“别这样说你母亲”，心猛地一颤，一复杂难言的绪涌上来——是感激？
还是某种被维护后反而更加自轻自贱的扭曲快感？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因为儿子这番话，因为李墨此刻的“维护”，她腿心处涌出更多蜜，浸湿了两紧贴的下腹。
而沟里那根东西，硬得像铁，烫得像火，脉动得更加激烈。
她仰起脸，泪水模糊的视线里，李墨的脸有些朦胧。
她鬼使神差地，更加卖力地上下滑动身体，让更紧、更重地摩擦他，同时抬起湿漉漉的手，抚上他的脸颊，声音气若游丝，混合着水声和哭腔：“公子……他……他说得对……妾身就是……就是欠……欠公子这样的男……狠狠……狠狠弄……”
她的话颠三倒四，羞耻得无以复加，却像最烈的春药。
竹篱外，沈文轩似乎觉得无趣了：“那李大哥您慢慢泡，我先回去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
直到完全听不见，楚媚娘紧绷的身体才彻底瘫软下来，伏在李墨腿上，无声地流泪，肩膀剧烈抽动。
李墨的手落在她光滑的背脊上，缓缓抚摸着，从肩胛到腰窝，再落到那两瓣浸在水中的、丰腴雪白的
上，捏了捏。
“他走了。”他陈述道。
楚媚娘哭得更凶了，是一种崩溃般的宣泄。她扭动着身体，不知是想逃离，还是想更贴近。摩擦着阳物，在他掌心蹭动。
李墨不再忍耐。
他握住她的腰，将她整个提起来一些，让她背对自己，趴伏在池边光滑的假山石上。
温泉水只漫到她大腿根，那两团雪白肥硕的完全露出水面，在昏黄的光线下，像两只倒扣的玉碗，缝幽，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泉水还是她自己的蜜。
粗长硬挺的阳物抵住了那湿滑泥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