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妨,能捎到就好。”柳望舒心下感激,“回去我便写信。”
吃完面,三
又逛了一会儿。
阿尔德买了些盐
和铁器,这是
原上最紧俏的物资。
柳望舒则挑了几样针线、一小包茶叶,还给星萝买了支珠花。

偏西时,他们牵着满载的马匹出了城。
回程的路似乎比来时轻快些。
也许是因为心愿已了,也许是因为归心似箭。
阿尔斯兰怀里揣着新买的鲁班锁,时不时就要摸出来看看,嘴角一直翘着。
第一
午后,他们遇上了一小群黄羊。
阿尔德张弓
中一只,当晚便有了新鲜的烤黄羊
。
油脂滴在火堆里,噼啪作响,香气飘出很远。
今夜他们离城镇不远,便就地休息。
阿尔斯兰吃饱了,倚在柳望舒身边,眼皮开始打架。柳望舒轻轻拍着他的背,哼起一首长安的小调——母亲哄她睡觉时常唱的。
小调婉转轻柔,在寂静的戈壁夜里飘散。阿尔德坐在火堆对面,静静看着这一幕。火光在他脸上跳跃,将他的
廓镀上一层暖色的金边。
第三
傍晚,乌尔逊河的水声再次传
耳中。
远远地,已能看见营地星星点点的篝火,像散落在
原上的星辰。阿尔斯兰欢呼一声,催马小跑起来。
柳望舒勒住马,望着那片熟悉的营地。离开了七
,竟有种“回家”的错觉。她夹住马腹,向自己的帐篷奔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