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在鼓起全部的勇气,“可以留在我身边吗?”
柳望舒抬
看着他认真的眼神。
他继续道,一字一顿,像是怕她听不清:“留在这里,做我唯一的阏氏,可以吗?”
唯一的阏氏。
不是之一,是唯一。
十年了。
从她十六岁到二十六岁,从少
到
。
他一直都在她身边。
她的眼眶忽然湿了。
眼泪滑落下来,无声无息。
她点了点
。
阿尔德的眼睛亮了。
他松开她的双臂,俯身轻轻吻去她脸上的泪。
很轻,很柔,像月光落在水面上。
没有欲望,只有珍重,和压抑了太久太久、终于可以释放的温柔。
“我要给你最盛大的婚礼。”他低声说,“让整个
原都知道,你属于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