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带着一丝哭腔。
柳望舒愣住了。
她低下
，借着透进来的雪光，看见他眼眶里竟涌出几滴眼泪。
“嫂嫂你知道的……”他的声音闷闷的，从她胸
传来，“我从小便没有了阿娜……”
柳望舒推他的手僵住了。
“如今又没了哥哥……”他的声音发颤，“你和小月儿便是我最亲近的
了……你这几
都冷落我……”
他抬起，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盛满了泪，在暗光里亮得惊。
“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柳望舒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阿尔斯兰垂下眼帘，作势要起身。
“嫂嫂若嫌我，我走了便是。”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绝望，“和哥哥一样，永远消失在你身边好了……”
他说着，真的要掀被子。
柳望舒一把抱住他。
“别胡说！”她抱得死紧，声音都变了调，“你要平平安安的！”
阿尔斯兰伏在她身上，嘴角悄悄扬起一丝得逞的笑。
他顺势将埋回她胸前，一点一点蹭开她的衣襟。
“那嫂嫂为何不接受我？”他的声音闷闷的，嘴唇隔着薄薄的亵衣蹭在她皮肤上，烫得惊。
柳望舒伸手想拉拢衣襟，却被他蹭得使不上力。
“这……”她的声音有些软，“对你不公平……”
“我不要公平。”阿尔斯兰抬起，看着她，那双眼睛里的泪还没
，此刻却燃着另一种火，“我只要你……嫂嫂。”
他俯下身，顺着她的锁骨一路亲上来，最后含住她的耳垂。
柳望舒忍不住呻吟一声，偏过想躲。
可他不让。
他吻着她，左手握住她
动的双手，压在她顶。右手复上她胸前那处柔软，
水充沛，饱胀得像是随时会溢出来。
他轻轻揉着，感受那饱满的弧度在掌心变化形状。
右膝顶开她的双腿，卡进她腿间。
柳望舒喘息着，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她不否认。
她
动了。
从怀孕到生产，从怀孕到如今，她已经太久太久没有做过。那具身体像是涸的土地，被他的触碰一点点浇灌，一寸寸湿润。
更何况，面前的阿尔斯兰，顶着一张与阿尔德如此相似的脸。
不动是假的。
阿尔斯兰的唇从她唇上移开，一路向下，最后含住那已经挺立的
尖。
汁涌出来，带着淡淡的甜腥味。
他吮着，吸着，像真的饿了许久。那酥麻的感觉让她整个都软了，只能任他摆布。
他的右手探下去，揉弄着她腿间那一点小小的蜜豆。
那处早已湿透。
她忍不住扭动，想躲，又忍不住迎合。
他的手指探进去，两根，轻轻抽送。
“嗯……”她咬着唇，可呻吟还是从齿缝间溢出来。
那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
，直到某一刻——
她绷紧身子，泄了。
汁突然
涌而出，溅在他脸上。
阿尔斯兰愣住了。
他抬起，眨
着眼睛，脸上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白色的珠。他有些迷茫地看了她一眼，然后伸出舌，将唇边沾着的汁一点点舔净。
舔完了，他又俯下身，将她胸上残留的汁也舔得净净。
那温热的舌尖扫过皮肤，带起一阵阵酥麻。
柳望舒扭动着身子，羞得不敢看他。
“嫂嫂……”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低低的笑意，“你好湿……”
柳望舒偏过，不愿听。
他却追过来，俯身在她耳边。
“嫂嫂……我想要你……你给我么？”
柳望舒觉得自己的脸像是着了风寒，烫得吓。
他在她耳边低喘，那声音压抑又滚烫。
“嗯……啊……嫂嫂，我每晚想你想得发疼，你知道吗？”
他的右手握着那勃发的
器，在她身下轻轻撸动。那柱身青筋满布，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
体，湿漉漉的。
“你吃吃我好吗？”他的声音沙哑，带着祈求，“吃吃我，我便舒服了。”
柳望舒看着他那张和阿尔德相似的脸上满是欲和渴望，心跳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仍旧不愿点。
阿尔斯兰也不强求。
他只是将勃起的器抵在她腿间，在那湿透的
轻轻蹭着。
那粗硬的柱身摩擦着她敏感的花核和花瓣，一下一下，模拟着进出的动作。那酥麻感一波波涌来，让她忍不住轻轻颤抖。
“嫂嫂……”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快死了，你让我进去好不好？”
他真的快憋炸了。
虽然是自找的，可这种看得见吃不着的感觉，比什么都折磨。
柳望舒看着他，看着那双盛满渴望和祈求的眼睛，看着他额角沁出的细汗和咬紧的牙关。
然后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轻轻点了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