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咲躺在他身边，一动不动。
她的眼睛睁着，但里面什么都没有。
只是看着天花板。
看着黑暗中模糊的
影。
悠太伸手，把她搂进怀里。
她的身体很烫，满是汗水，皮肤上布满了吻痕和齿痕。
房上，腹部上，大腿内侧，甚至背上，都有他的痕迹。
“美咲。”悠太在她耳边低声说。
美咲没有反应。
只是眨了眨眼睛。
“美咲。”悠太重复，手指抚摸着她的脸颊，“看着我。”
美咲慢慢地转过
，看着他。
她的眼睛里还是没有焦距。
但至少，她在看他。
“说。”悠太命令，“说你是谁的东西。”
美咲的嘴唇动了动。
声音很轻，很沙哑，几乎听不见。
“是……主
的……东西……”
“谁的东西？”
“悠太主的……东西……”
“永远都是？”
“永远……都是……”
“乖。”悠太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满足，“睡吧。明天醒来，你就是我的了。永远都是。”
美咲闭上了眼睛。
很快就睡着了。
悠太抱着她，也闭上了眼睛。
但他没有立刻睡着。
他在想。
在想美咲。
在想橘。
在想未来。
他知道，从明天起，一切都不同了。
美咲会离开橘。
会成为他的
朋友。
会成为他的东西。
他们会每天在一起。
每天做
。
每天高
。
每天占有彼此。
他会保护她。
会她。
会让她忘记过去。
会让她只属于他一个。
悠太笑了。
那是一种胜利者的笑容。
然后，他也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形成细长的光带。
悠太先醒了过来。
他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花了几秒钟才想起昨天发生了什么。
然后，他转过，看向身边。
美咲还在睡。
她侧躺着，背对着他，茶色的长发散在枕上，肩膀露在外面，皮肤上布满了暗红色的痕迹——吻痕，齿痕，指痕。
悠太伸手，抚摸着那些痕迹。
美咲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但没有醒。
悠太坐起来，下了床，走向浴室。
他冲了个澡，洗掉了身上的汗水和
的味道，然后换了身
净的衣服。
回到房间时，美咲已经醒了。
她坐在床上，被子拉到了胸
，遮住了身体，但肩膀和锁骨上的痕迹还是露在外面。
她的眼睛有些红肿，应该是昨天哭得太厉害，现在还没有完全消肿。
她看着悠太，眼神很复杂。
有恐惧。
有屈辱。
有认命。
还有一丝……依赖？
悠太走到床边，坐下。
“醒了？”
“……嗯。”
“身体怎么样？”
“……疼。”
“哪里疼？”
“哪里……都疼……”
悠太笑了。
他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
“疼就记住。”他说，“记住是谁让你疼的。”
美咲低下，没有说话。
悠太站起来，从衣柜里拿出一件自己的衬衫，扔给她。
“穿上。我去做早餐。”
然后，他离开了房间。
美咲看着那件衬衫，愣了几秒，然后拿起来，穿上了。
衬衫很大，穿在她身上像裙子一样，下摆一直到大腿中部。袖子也很长，她卷了好几圈才露出手腕。
她下了床，腿有些软，差点摔倒。
扶着墙站了几秒，她才慢慢地走向浴室。
浴室里有一面镜子。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色苍白，眼睛红肿，嘴唇有些裂。脖子上、锁骨上、胸上，布满了暗红色的痕迹。衬衫的领敞开着，能看到房上的齿痕。
她抬起手，抚摸着那些痕迹。
然后，她哭了。
无声地哭。
眼泪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流下，滴在衬衫上。
但她没有哭出声。
只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个已经被彻底摧毁的自己。
然后，她洗了脸，刷了牙，整理了一下发。
走出浴室时，悠太已经在厨房里了。
他正在煎蛋，动作很熟练，看起来经常自己做饭。
美咲走到厨房门，看着他。
悠太转过，看到她，笑了笑。
“马上就好。坐吧。”
美咲在餐桌旁坐下。
几分钟后，悠太端来了早餐——煎蛋，吐司，牛
，很简单，但看起来很美味。
他把盘子放在美咲面前，然后在对面坐下。
“吃吧。”
美咲拿起叉子，小小地吃着。
两都没有说话。
只有餐具碰撞的声音。
吃完早餐，悠太收拾了盘子，然后回到餐桌旁，坐下。
他看着美咲。
“今天周
。”他说，“你不用回家吧？”
美咲摇了摇。
“我跟我妈妈说……去朋友家过夜……”
“那就好。”悠太说，“那今天也待在这里吧。”
美咲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还……还要？”
“嗯。”悠太笑了，“昨天只是开始。今天要继续。明天也要继续。以后每一天，都要继续。”
美咲低下，没有说话。
但她的身体在颤抖。
悠太站起来，走到她身边，蹲了下来。
他握住她的手。
“美咲。”他的声音很轻，但很认真，“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朋友了。我会对你负责。我会保护你。我会你。你只需要相信我，只需要跟着我，只需要属于我。”
美咲抬起，看着他。
她的眼睛里还有眼泪。
“真的……吗？”
“真的。”悠太说，手指擦去她脸上的眼泪，“我会比橘对你好一百倍。我会让你忘记他。我会让你只想着我。”
美咲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但这一次，她点了点。
“我……我相信你……”
“乖。”悠太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温柔——虽然那种温柔是扭曲的，是病态的，但至少，是温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