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裤的裆部湿了一小片。
她脸瞬间红透。
她居然……做春梦了。而且春梦对象是段怀森!还被他用……用那个……
得那么……
林里羞耻得捂住脸,脚趾蜷缩起来。
心跳快得像刚跑完一千米。
昨晚被他舔弄的爽感,此刻被这个梦重新激活,化成细小密集的电流,窜遍全身。
腿心好空虚,湿意继续外涌。
她伸手,颤抖着探
内裤边缘,指尖碰到一片湿滑。
更羞了。
可心跳更快了。
门外妈妈又敲了敲门:“里里?再不起就要迟到了。”
“起、起了!”
林里慌忙应声。
妈妈走后,她冲进浴室,用冷水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满脸通红、眼含水光的自己,她咬了咬唇,羞愤难言。
都怪段怀森!都怪他!不然她不会做这种梦!
换好衣服,她下楼,在楼梯
一眼就看到餐厅里坐在她惯常位置对面的段怀森。
他已经穿戴整齐,白衬衫校服,黑色长裤,
净清爽,正在安静地喝牛
。晨光透过窗户落在他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肩背线条。
听到脚步声,他抬眼看了过来。
黑眸平静,和昨晚那个埋
在她腿间肆意舔弄的
,和梦里那个掐着她的腰凶狠
的
,判若两
。
林里脚步顿了一下,心脏又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她故作镇定地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拿起一片吐司,低
啃。
妈妈端来煎蛋:“昨晚学习到很晚吗?眼睛有点肿。”
“啊?没有啊,可能没睡好。”
林里含糊道。
“怀森也是,黑眼圈有点重。”妈妈看向段怀森,语气关心,“高三压力大,但也要注意休息。”
段怀森嗯了一声,没多说。
林里偷偷瞥了他一眼。
他眼下确实有淡淡的青黑,但丝毫不影响那张脸的清隽,反而添了点颓靡的
感。
感?
她被自己脑子里冒出的词吓了一跳,赶紧低
猛喝果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