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随即掩饰般地咳嗽一声,仿佛被自己这种贪得无厌的提议惊到。
我又笑了,这次笑出了声:“你体力也太好了。”
“我是修正者嘛。”她说,语气理所当然,然后凑过来吻我,“而且……我还没试过从后面……”
“塞尔凯特。”我打断她,捧住她的脸,认真地看着她,“我们得回去了。明天还要工作。”
她噘嘴,像个没得到玩具的孩子:“就一次。”
“不行。”
“半次?”
我忍不住又笑了,吻了吻她的额
:“真的不行。而且……”我顿了顿,“你不疼吗?”
她愣了一下,然后像是才反应过来似的,动了动身体:“有点。但……还好。”
我叹了
气,坐起来,把她也拉起来:“去洗个澡,我送你回去。”
“我可以自己……”
“我送你。”我语气坚定。
她看了我一会儿,然后笑了,那笑容里有些我读不懂的东西:“好。”
……
我们迅速清理了一下现场——把文件捡起来,把沙发上的痕迹擦掉,把衣服穿好。整个过程都很安静,只有衣料摩擦的声音和窗外的雨声。
走出办公室时,已经快凌晨三点了。
走廊里空无一
,只有安全出
的绿灯在远处幽幽地亮着。我们并肩走着,手没有牵,但肩膀时不时碰在一起。
电梯里,我看着镜面墙壁里我们的倒影。
她
发还是
的,脖子上有被我吻出的红痕,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没扣。
她的眼角还带着
事后的微红,整个
散发着一种被彻底疼
过的、慵懒而满足的气息。
但与此同时,她的脚步有些虚浮,靠在电梯壁上时,能看出她腰肢的酸软。
容光焕发,与疲惫不堪,在她身上完美共存。
我看起来也没好到哪里去——嘴唇被她咬
了,锁骨上有抓痕,背上有她指甲留下的红痕,眼睛下面带着浓重的疲惫。
但我的眼神……我的眼神不再迷茫。
“我们看起来像什么?”我问。
她看着镜子里的我们,歪了歪
:“像两个刚打完架的醉鬼。”顿了顿,补充道,“但很快乐的那种。”
我笑了:“差不多了。”
电梯停在104层。门开了,她走出去,然后转回身看我。
“要进来坐坐吗?”她问,语气很随意,但眼睛很认真。
我摇摇
:“明天吧。今天……够了。”
她点点
,没有坚持:“那晚安,管理员。”
“晚安,塞尔凯特。”
电梯门缓缓关上。在最后一刻,我看见她对我笑了笑,那个笑容很轻,很淡,却让我胸
一阵发烫。
回到103层我的房间,我脱掉衣服,走进浴室。热水浇下来的时候,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开始回放今晚的一切。
她的吻。
她的触摸。
她叫我“管理员”时的声音。
她在高
时失焦的眼睛。
她短促如抽气般的呻吟。
她肌肤从微凉到滚烫的转变。
她身上香气的变化。
还有那种感觉——那种前所未有的、沉甸甸的、让我觉得自己真实存在的感觉。
以及在极致的快感中,那
生命力被温柔汲取的微妙虚弱感,与她被
度填满后灵魂安宁的满足感,形成的奇异闭环。
我低
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抱过她,抚摸过她,进
过她。这双手确认了她的存在,也确认了我自己的存在。
我走出浴室,躺到床上。雨声从窗外传来,但这次,我不再觉得自己是那只飘在半空的气球。
因为我终于落地了。
被一场雨,被一个
的体温,被一场笨拙却真实的
,狠狠地拉回了地面。
那些空白的记忆依然空着,但此刻,这片空白被另一种东西填满了——不是回忆,不是身份,而是温度、触感、喘息、汗水,是她在我怀中颤抖时真实的重量,是我们彼此给予又彼此索取时,那种近乎本质的连接。
我睡着了。
这一次,没有梦见黑暗的海。
只梦见一片温热的紫色,像她眼睛的颜色,像她
发的光泽,像她肌肤在
动时泛起的
红。
那片紫色温柔地包裹着我,让我下沉,下沉,直到触碰到坚实的底部。
然后我听见了她的声音,在梦里,很轻,很模糊:
“抓住你了。”
是的。我抓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