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有锚点了。”
我握住那个船锚吊坠,金属在掌心留下温热的触感。
“谢谢你,波塞冬。”
“不用谢。”她打开门,“随时欢迎回来。”
我走出房间,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走廊里很安静,晨光透过窗户洒在地板上。我走到电梯前,按下按钮。
电梯下降的过程中,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眼神比昨天更加清明,肩膀彻底放松了。
脖子上挂着波塞冬送的船锚项链,
袋里装着那个海豚挂饰。
电梯停在一楼,门开了。
我走出去,走向大楼出
。外面的世界在晨光中醒来,新的一年开始了。
我摸了摸胸
的船锚吊坠,金属的触感坚实而温暖。
也许波塞冬说得对。也许我不需要急于找回过去的自己,也不需要害怕未来的不确定。
也许我可以就这样,带着这些锚点——塞尔凯特的吻,波塞冬的温柔,胸
这个小小的船锚——一点一点地,在这片陌生的海上,学会航行。
推开大门,清晨的风吹在脸上,带着冬天特有的清冽。
我
吸一
气,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