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黑透了,路灯昏黄的光晕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窄窄的亮斑。^.^地^.^址 LтxS`ba.Мe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房间里的暖气依旧足得很,空气
燥而温暖,弥漫着一
淡淡的酒
挥发后的余味,以及秀敏身上那
好闻的沐浴露香气。
忆皊感觉脑袋像是被谁塞进了一团吸饱了水的棉花,沉重且胀痛。他费力地睁开眼,视线还有些模糊,映
眼帘的是近在咫尺的一张睡颜。
秀敏正像只考拉一样扒在他身上,一条腿大大咧咧地横跨在他的腰间,脸颊紧紧贴着他的胸
,温热的呼吸透过卫衣的布料,有节奏地
洒在他的皮肤上。
甚至有一小块布料已经被她的
水浸湿了,凉飕飕地贴着
。
“唔……”
忆皊下意识地动了动有些发麻的胳膊。
这一动,怀里的
也被惊醒了。
秀敏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声,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紫色的眸子里先是茫然,随即聚焦在忆皊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那是某种混合了探究、期待,还有一点点罕见紧张的复杂神色。
“……醒了?”
秀敏的声音带着刚睡醒时的沙哑,她撑起身子,并没有急着从忆皊身上下去。
“嗯……”忆皊抬手揉了揉快要炸裂的太阳
,喉咙
得冒烟,“
好痛……几点了?”
“快七点了,大酒鬼。”秀敏撇了撇嘴,伸出一根手指,用力戳了戳忆皊的脑门,“怎么样?脑子清醒了吗?还记不记得自己下午
了什么好事?”
忆皊被她戳得往后缩了缩,一脸茫然地眨了眨眼。
“下午……?”
他努力回想,记忆却像是一卷被强行剪断的胶片。最后的画面只停留在那
辛辣的
体顺着喉咙烧下去,然后……
然后就是一片黑暗。
再睁眼,就是现在的场景了。
“我……我不记得了。”忆皊诚实地摇了摇
,脸上露出一丝惊恐,“我不会吐床上了吧?还是……我把你打了?”
看着他这副真的断片了的蠢样,秀敏眼底的那抹光亮瞬间黯淡了一下,但随即又像是松了一
气般,嘴角重新挂上了那种熟悉的、戏谑的笑容。
“想得美,还打我呢。”
她轻哼一声,从忆皊身上翻身下来,顺手整理了一下自己
糟糟的睡衣领
。
“你啊,喝了一杯就倒,怂得要死。然后就开始抱着我的大腿哭,说什么‘再也不跟你喝酒了’,‘
好痛’之类的废话。最后还要我把你拖上床,真是沉死了!”
她隐瞒了最重要的部分。隐瞒了他抓着她的手哀求“不要走”,隐瞒了他哭诉这些年的委屈,也隐瞒了那个带着眼泪的拥抱。
既然他忘了,那就当没发生过吧。这样对大家都好。
“啊?真的假的……”忆皊羞愧得脸都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丢死
了……我就说我不喝白酒的……”
“行了行了,别在那儿自我检讨了。”秀敏伸手捏住忆皊的耳朵,稍微用了点力气扯了扯,像是在惩罚他又像是在掩饰自己的
绪,“外面我妈煮了醒酒汤,赶紧起来喝点,一身酒臭味。”
“痛痛痛……轻点……”
两
磨磨蹭蹭地走出房间。客厅里,忆皊爸爸正戴着老花镜看报纸,秀敏妈妈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汤从厨房走出来。
“醒啦?快过来,喝点酸辣汤发发汗。”
那汤是特制的,放了醋和胡椒
,酸辣开胃。忆皊喝了一大
,感觉胃里那种翻江倒海的不适感终于压下去了一些。
“以后可不许这么喝了啊,两个小孩子家家的,偷喝什么白酒。”秀敏妈妈数落着,但语气里并没有多少责备,“还好是在家里,要是是在外面,看我不打断你们的腿。”
“知道啦阿姨,都怪忆皊,非要尝尝鲜。”秀敏一边喝汤,一边在桌子底下踢了忆皊一脚,毫无心理负担地把锅甩了出去。
忆皊只能苦笑着点
背锅:“是是是,我的错。”
……
晚饭后,寒风在窗外发出了更加剧烈的呜咽。秀敏原本想留在忆皊这儿玩,却想起来今天晚上要和尚宇打电话来着。
原本慵懒的表
瞬间被期待的
绪取代。她拿起外套,对着忆皊摆了摆手,“我先回那边了,尚宇今天要跟我视频,就不陪你了,拜拜~”
“……哦,去吧。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忆皊坐在床边,看着她匆忙离开的背影,原本热闹的房间瞬间冷清了下来。
半小时后,忆皊躺在被窝里。墙壁很薄,这是旧城区的通病。
“嗯……老公……我想死你了……”
秀敏的声音隐隐约约从隔壁传过来。不再是刚才面对忆皊时的那种娇蛮,而是一种充满了
欲、压抑着某种渴望的颤音。
忆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他在想象出秀敏现在的动作——跪在床上,手机支在枕
边,一只手正顺着自己的大腿根部向上摸索。
“唔……真的好痒啊……”秀敏的声音稍微大了一些,似乎是在为了让手机那
的尚宇听得更清楚,“那边是不是很冷?我也想吃你的大
……上次你在这里做的,我这里到现在都还记得那种感觉呢……”
忆皊感觉自己的手心开始冒汗,呼吸变得沉重起来。他侧过身,把耳朵贴在冰冷的墙壁上。
“……对,就是那里……嗯哈……老公再大声一点,骂我,骂我是离不开你的母狗……唔……回来一定要好好补偿我,我要你把我
满,一点都不能剩……”
忆皊紧紧抓住了被角。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开始回放——秀敏正式和尚宇确定关系的那天晚上。
他在这个房间里,听到了秀敏第一次发出那种完全沉沦在快感里的呻吟。
他记得那天晚上他自己躲在被子里,眼泪打湿了枕
,可下面的东西却硬得发紫,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和兴奋。
他掏出手机,点开了隐藏相册。
那是秀敏以前发给他的“施法材料”。
有她穿着尚宇买的那件露
开裆内衣的自拍,对着镜子,脸上带着一种被宠坏了的
。
还有一张,是她在尚宇身下,抽着尚宇的电子烟,眼神迷离地看向镜
。
忆皊低声呢喃着,幽怨中却带着一丝无法自拔的狂热。他隔着内裤握住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东西。
“老是那样调戏我……我现在都变奇怪了……”
他翻看着一张张照片。
他脑子里想象着尚宇那粗大而狰狞的东西是如何在自己无法体验的那个紧窄的
里进进出出,而他,只能隔着一堵墙,听着她的
叫声。
“哈啊……秀敏……秀敏……”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不再是为了缓解痛苦,而是在这种被剥夺感和被羞辱感中寻找到了顶级的
神鸦片。
随着隔壁秀敏发出的又一声由于自我慰藉而产生的长长呻吟,忆皊感觉一
强烈的电流击穿了大脑,他在窒息般的快感中死死咬住唇瓣,将一
浓稠的白浊
了出来,对面的秀敏似乎也到达了高
,传来的阵阵呻吟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