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院长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
,我不会亏待你。”
他离开后,林逸把林星晚从检查床上抱下来,带她回房间洗澡。
温热的水冲在她身上,她一直在发抖。
“疼……”她小声说。
“哪里疼?”
“全……身……”
林逸低
,看着她身上那些新伤旧伤。
看着她
唇上的银环。
看着她大腿内侧的刻字。
看着她空
的眼睛。
然后,他说:
“忍一忍。”
“很快就结束了。”
但他知道,不会结束。
永远不会。
一个月后,林逸和林星晚拍了那个系列片。
十集,每集一小时,记录了他们各种
伦
的画面。
赵捕快的朋友很满意,付了十万现金。
林逸拿到了五百块。
他用这些钱,给林星晚买了新衣服,新玩具,还有一堆补品。
但他知道,这些改变不了什么。
林星晚还是那个林星晚。
一个被玩坏的
。
一个永远无法逃脱地狱的
。
而他,是那个把她锁在地狱里的
。
也是那个……陪她一起沉沦的
。
……
子一天天过去。
林逸逐渐习惯了这种生活。
习惯了每天给林星晚喂饭,洗澡,换衣服。
习惯了每周陪她接客,看她被不同的
侵犯。
习惯了在那些男
侵犯她时,在旁边自慰,高
,然后清理现场。
他成了一个彻底的共犯。
一个彻底堕落的
。
但他不觉得痛苦了。
因为痛苦已经麻木了。
就像林星晚一样。
她的身体已经被玩到麻木,再多的刺激,也激不起太大的反应。
她的眼神越来越空
,像两个黑
,吞噬了所有光。
她的话越来越少,有时候一整天都不说一句话。
她只是安静地待着,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
只有在被侵犯时,她才会发出声音——呻吟,哭泣,求饶。
但那些声音,也越来越机械化,像设定好的程序。
林逸知道,林星晚已经彻底死了。
活着的,只是一具空壳。
而他,是那个守着这具空壳的
。
永远。
三年后。
林逸在福利院已经工作了三年。
这三年里,林星晚被无数
侵犯过,被无数
“改造”过。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变形——
房下垂,腹部松弛,下体永久张开,
唇上的银环增加到了三个,大腿内侧的刻字拼成了一个单词:
“slut”
婊子。
那是陈老板的“杰作”。
他说,这个词最适合她。
林逸没有反对。
因为他知道,反对没用。
林星晚已经彻底成了“slut”。
一个公共的,谁都可以上的婊子。
而她,甚至不知道这个词的意思。
她只是呆呆地活着,每天吃饭,睡觉,被侵犯。
像一台机器。
……
一个雨夜,林逸坐在房间里,看着窗外的雨。
林星晚睡在床上,很安静。
她已经很久没有做噩梦了。
因为她的脑子,已经彻底空了。
空得连噩梦都做不了。
林逸站起来,走到床边,低
看着她。
她的脸在睡梦中很平静,像个孩子。
但林逸知道,她早就不是孩子了。
她是个婊子。
一个被玩坏的婊子。
而他,是那个把她变成这样的
。
林逸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
然后,他俯身,在她额
上吻了一下。
“星晚。”他低声说,“对不起。”
林星晚没有反应。
她睡得很沉。
林逸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
她的身体很软,很暖。
但林逸感觉不到温暖。
只感觉到无尽的空虚。
和永恒的堕落。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们将永远活在这个地狱里。
他,和他的妹妹。
一个禽兽,和一个婊子。
永远。
窗外,雨还在下。
像在哭泣。
为这个肮脏的,堕落的,再也回不去的世界。
为这两个永远无法逃脱地狱的
。
永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