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陛下……想让臣如何继续？】
他站在床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声音平淡得不带一丝
感，仿佛在询问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公事。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补上了一句话，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致命的压力。
【是需要臣……像刚才那样，还是说，陛下想换些新奇的玩法，好让门
的宰相大
，也长长见识？】
【你可以玩朕，但是，不能进
朕的体内，做的到吗？】
那个矛盾的条件在空气中回
，裴无咎脸上那冰冷的决绝出现了一丝裂缝。
他眨了眨眼，像是没能立刻理解话中的
意，随后，一种近乎荒谬的笑意从他眼底浮现。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寂静的殿内显得格外刺耳。
【陛下……您真是……慷慨。】
他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慢慢地在床沿坐下，伸手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指尖的冰凉与他话语中的嘲讽形成鲜明对比。
他接受了这个游戏规则，一个既能满足他探索欲，又能将谢长衡钉在耻辱柱上的规则。
门的谢长衡，紧握的拳
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他完全无法理解眼前这一切，这已经超出了他对权术斗争的认知范畴。
他看着裴无咎重新坐在她身边，看着他那双手即将再次复上她的身体，一
无力的愤怒与屈辱席卷了他。
【臣……自然做得到。】
裴无咎答应得异常爽快，他俯下身，温热的气息
在她的耳廓，声音轻柔得像间的呢喃，内容却恶毒得让发寒。
他已经完全调整好心态，接受了这个新的游戏，一个由她制定规则，却由他来享受过程的游戏。
【毕竟，能让陛下如此『尽兴』，还能让宰相大……一饱眼福。这可是天下间，再也找不到的恩赐了。】
他的手顺着她的锁骨一路下滑，重新回到那片早已被挑逗得湿润的幽谷。
但他没有再，只是用指尖轻轻打着圈，眼神却飘向门，与谢长衡充满怒火的视线在空中
汇，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恶意的弧度。
【陛下，您看，这样……可以吗？】
【嗯??】
那一声带着鼻音的轻哼，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裴无咎身上所有的枷锁。
他看着抓住自己衣领的那双手，眼中最后一丝犹豫与冰冷也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式的炽热。
她终究是无法抗拒的，无论是身体，还是心。
【陛下……您抓得臣好痛。】
他的声音刻意压低，带着委屈的意味，可嘴角的笑意却愈发邃。
他非但没有挣扎，反而顺着她的力道倾下身子，让彼此的距离贴得更近。
温热的呼吸织在一起，他甚至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清香，混着独特的体香，让他心神一。
门的谢长衡，看着那两再次紧密相贴的模样，眼神愈发
沉。
他看到她主动抓着裴无咎的衣领，那个动作在他眼里无异于一种赤
的邀请。
巨大的背叛感与失望像
水般将他淹没，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之前所有的心疼与震惊，是否都只是一场自作多的笑话。
【既然如此，臣……只好遵命了。】
裴无咎低笑一声，他不再有任何顾忌，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指腹轻柔地划过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却在即将探的瞬间停住。
他要让她明白，如今的主动权，依然掌握在他的手里。
他低下，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虔诚得像是在祭拜神祇，可说出的话却充满了恶意的挑衅。
【陛下，臣会很温柔的，温柔到……让您忘了门还站着一个。】
他的手指终于再次探，却只是在浅处轻轻拨弄，刻意避开了那最敏感的核心。
他要用这种最残忍的方式，让她亲哀求，让她在他手中彻底沉沦。
他的目光越过她的肩膀，直直地看向门的谢长衡，眼神中的炫耀与挑战，毫不掩饰。
裴无咎脸上的笑容愈发邪佻，他看着身下那具因欲而颤抖的身体，一个恶毒至极的念在他心中成形。
他忽然动作，将她的双腿高高举起，分开到最大的角度。
那红肿湿润的
，就这样毫不设防地、完整地
露在门谢长衡的视线之中。
【宰相大，站那么远做什么？】
他回过，语气轻快地对着门喊道，仿佛只是在邀请观赏一幅画作。
谢长衡的身体剧烈一震，他死死地盯着那
靡的景象，脸色血色尽失。
他想转身离开，双脚却像是被钉在原地，无法动弹分毫。
【走近些，否则……怎么看得清楚呢？】
裴无咎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他看到谢长衡在挣扎，那种挣扎让他兴奋到了极点。
他俯下身，在耳边温柔地低语，指尖却
准地按在那敏感的核上，轻轻揉动。
【陛下，您看，宰相大走过来了。他正在看您……看您最美丽的模样。】
谢长衡终于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麻木地、一步一步地向前挪动。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他的眼睛无法从那处移开。
他能看到那里如何因裴无咎的指尖而颤抖，如何溢出晶莹的
。
【乖
孩，别忍着……让他看看，您是为臣而吹的。】
裴无咎的声音像是魔咒，在他的指尖猛地加力后，身下的儿发出一声
碎的哭喊，一热流猛地涌而出，在烛光下划出晶莹的弧线。
谢长衡瞳孔骤缩，就这样被迫看着她在他面前，为另一个男，绽放到最顶点的模样。
那道晶莹的水线划空气，带着她体内处的温热与甜腻，在烛光下闪着靡的光。
它不是落在冰冷的金砖上，而是准地、残忍地，洒在谢长衡那张因震惊而毫无血色的脸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
谢长衡整个僵在原地，连眼睫都没有颤动一下。
他能感觉到那温热的体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落在他前胸的官服上，晕开一小片色的湿痕。
那不是水，那是她的体，是她因另一个男的挑逗而吹出的水。
这件事实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在他的灵魂上，带来无以复加的灼痛与屈辱。
【哈哈……哈哈哈哈……】
死寂中，裴无咎
发出毫不掩饰的大笑。
他笑得发抖，笑得眼角都泛起了泪水。
他看着脸上挂着帝水、身体僵直如石的谢长衡，那种将对方最后一丝尊严彻底碾碎的快感，让他兴奋到极点。
这比任何的权力斗争都更能让他感到满足。
【宰相大……这味道，还合您的胃吗？】
裴无咎一边笑着，一边用手指沾染身下儿流出的蜜，举到嘴边轻舔，眼神却充满了恶意的嘲讽，直直地
向谢长衡。
他要让他看，要让他闻，要让他永生永世都记住今天这一刻的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