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移开，反而更用力地按在护罩内壁上，仿佛要将那份力道透过金光传递给她。
“所以现在，选。”他声音里忽然带上一丝她从未听过的、近乎命令的强硬，“是抱着碎掉的戒指哭到死，还是咬着牙跟我一起把外面那朵
花剁成渣？”
艾雯看着他眼睛，看见那里面映出的自己——满脸泪痕，
发散
，狼狈得像条丧家犬。
可那双眼睛
处，还有一点没灭的火。
心中本来已经沉寂下来的心印又开始不断发光，发热。
她吸了吸鼻子，抬起沾满血污和灰尘的手，用力抓住他按在护罩上的手腕。
抓得很紧，指甲几乎陷进他皮
。
“我，”艾雯近乎咬牙切齿“我要把那畜生生吞活剥！”
母亲，姐姐，我不会沦落的，我要把这些堕落之物一个不除的！全部从这个世界上去除
净！哪怕神似，我也要拉一只垫背！
艾雯闭上了眼，过往的一幕幕惨剧不断在她脑海中上演，母亲的惨死，宅邸残缺的侍者，姐姐最后的告别等等等等，所有的恐惧、羞耻、悲伤，被她狠狠压进心底某个角落，再抬时，赤眸里只剩下烧泪水和无穷无尽的恨意。
艾洛斯笑了。
这次是真的笑，嘴角扯开，露出沾血的牙齿。
“好！”他说，“那我就陪你把这时间所有像这样的畜生斩杀殆尽！”
说完，本来能明显感受到护盾阻力的手掌轻松进
其中，艾洛斯一步踏出，让艾雯依靠在自己怀中，将掉落在一旁的法杖拿了起来，张开艾雯小小的手掌让它紧紧握住了法杖。
随后，俯身，吻住她稚
的双唇。
一
玄奥又强大的力量在两
之间不断流淌，铭刻在艾雯心间的心印愈发熠熠生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