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穿过已如水波般柔软的玻璃界面,宛如自另一个维度跃此间,落在软厚的羊毛地毯上。
球体轻巧地弹跳、滚动了两下,最终安稳地停驻在房间中央。
厚实的地毯吸收了几乎所有的声响,只留下极轻微的一点摩擦,没能惊扰到床上那个已然陷酣睡的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