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奇怪,父亲已经许久没回家吃晚饭了。
“嗯,公司出了点事,他说他最近很忙。”袁绮月迅速垂。她放下端着的碗,扯了张纸巾擦拭嘴。
接下来,母子两从学习聊到安梨白,从安梨白再聊回学习。
只是,碗中的米饭渐凉,她再也未动过一粒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