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微震动,有被认可的隐秘喜悦,有被“监视”的些微不适,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灼热的兴奋。
课代表。
这意味着更多的接触,更多的
谈,一种被正式纳
她工作乃至生活视野一部分的身份。
那道原本横亘在我们之间、清晰无比的师生鸿沟,在这一刻,仿佛被这意想不到的任命,凿开了一道狭窄却真实的裂缝。
裂缝那边,透过来的不是训诫的冷风,而是一种名为“共鸣”的微光,以及一份带着约束的、特殊的关注。
“我愿意。”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说,平稳而清晰。
“好。”杨俞点点
,似乎松了
气。
她拿起那叠宣纸,再次看了看,然后对折起来,却没有还给我,而是拉开抽屉,放了进去。
“这个,暂时由我保管。没有下次,明白吗?”
“明白。”
“嗯。”她看了看窗外渐沉的夕阳,“今天就这样吧。不早了,回家路上注意安全。”
我站起身,拿起书包。
“哦,对了,”在我转身要离开时,她又叫住了我,语气恢复了平时上课的轻快,但眼底还残留着一丝复杂的余韵,“下周一记得早点来,帮我整理一下上次的作文。”
“好的,杨老师。”
我拉开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又将门轻轻带上。
走廊里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只有尽
的应急灯散发着幽幽的绿光。
我一步一步走着,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
。
胸
某个地方,有一种陌生的、饱胀的
绪在涌动。
不是胜利的喜悦,也不是逃脱惩罚的侥幸。
那更像是一种……确认。
确认了我的观察,我的想象,我的文字,在她那里,激起了真实的、无法忽视的涟漪。
即使那涟漪是以惊愕和羞恼为开端,但最终,却导向了一个我未曾预料的方向。
我成了她的课代表。
这个
衔,像一把钥匙,轻轻
进了我和她之间那扇紧闭的门锁。门后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从今天起,有些事
,已经不一样了。
走出教学楼,晚风带着凉意吹在脸上。天边最后一抹晚霞正在消逝,
蓝色的天幕上,已经隐约能看到几颗星星。
我回
,望了一眼三楼那扇还亮着灯的窗户。她大概还在办公室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