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今天参加‘天禄八宝’挑战赛的两匹选手!”
“首先登场的是金竹县四大名驹之首,容貌和实力俱是难寻敌手,那不似
的高贵气质更是令她收获无数
气,我们金竹县城主殷苍大
的
马,紫电雷霆小姐,不知道观众们的热
能否融化她脸上的坚冰呢?!”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紫电雷霆!紫电雷霆!紫电雷霆!”炸雷般的欢呼声猛然
发,几乎将天都掀了去,英儿甚至感觉脚下的地都在微微颤抖。
也足见紫电雷霆在这金竹县中积累的
气。
“一边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但是不鸣则已一鸣惊
,短短两个月内我金竹县四大名驹四之其三皆惜败其手,本赛场创办以来最大的黑马,黑斑点小姐!”
“黑斑点!加油啊,黑斑点!”又是一
声
汹涌翻腾,虽说声势较之紫电雷霆还是逊色不少,但是能在短短两个月内积累下如此声量的
气,也的确不是随便一匹母马便能达到的。
“黑斑点的
丝还真不少啊,
家当初少说也花了大半年时间才积累出如此的名声来。”观景楼一处包厢中,炽热朱凤侧坐在王宝全的大腿上,一手搂着主
的脖子,一手在主
圆滚滚的肚皮上摸来摸去。
既然不是作为母马参加比赛,那么解放一下双手自然也是允许的。
“呵呵,这还是主
我花了不少钱给你造势的结果呢。”王宝全笑了笑,捏了捏
的鼻子。
“哎呀~”炽热朱凤有些嗔怪地轻锤了下王宝全的肩膀,随后趴在他的胸
上,抬起一双媚眼撒娇道:“若是
家不成器,主
您花多少银子不都打水漂了吗?说到底,不还是
家争气吗?”
“唉,你这小马驹儿真的是……”王宝全宠溺地揉揉炽热朱凤的脑袋,随后又将视线投向赛场,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道:“没想到李芒小友竟还是应战了……不,应该说于利于义,他都没有拒绝的余地。殷苍那家伙还真是老谋
算。”
“那,那黑斑点她不会有事吧?”炽热朱凤身为王宝全的
马,对这场天禄八宝背后的一些事也略有耳闻,如今也不免为黑斑点感到担忧。
“哦?没想到你还挺中意她的。”王宝全笑道。
“怎么啦,不可以吗?
家就不能担心朋友吗?”炽热朱凤嘟着嘴道。
“可以,当然可以。”王宝全拍了拍炽热朱凤的脑袋,道:“放心好了,李芒小友不是傻子,他既然敢来,那么定然是有准备的。”
“那就好。”炽热朱凤松了
气,将视线投向赛场。还真别说,从上面看和在赛场上看还真不是一种感受。
王宝全抚摸着炽热朱凤细
的雪背,看向场内,微微眯起眼睛。
李芒小友,你有准备,难不成那殷苍就没有准备吗?
至于你二
谁的准备更胜一筹,还真不好说啊,呵呵……
在距离王宝全所处的包厢不远处的另一间包厢内,殷苍放松地坐在椅子内,
也不回地对被
领进来的李芒道:“坐下吧。”
李芒皱了皱眉道:“我倒没料到这包厢里还有别
。”
“李芒小友倒是见外了,”殷苍回过
笑了笑,只是那
陷于眼窝的
翳双眼如鹰般犀利地盯着李芒,“毕竟今
是你我两家母马的争斗,因此我便自作主张请了你来。既来之则安之,不论是同为养马之
还是作为远道而来的客
,都该让我这个城主尽尽地主之谊才是。”
“既然殷城主盛
难却,那我也恭敬不如从命了。”经过先前的分析,李芒对殷苍是百分警惕的,只不过如今既然已经落
他的主场,再做推辞也只会起到反效果,因此还不如走一步看一步,随机应变。
于是李芒胆子也大了起来,走到茶桌另一面的椅子处,一
坐下,接过
斟的一杯茶,一饮而尽。
“李芒小友刚刚还一脸戒备,如今却喝了我备下的茶水,难道就不怕我对你下药?”殷苍笑道。
“殷城主既然都说出来了,那想必就是没有了。”李芒也是回以微笑,心中却是冷汗直流,妈的,把这一茬忘了。
“那是自然,李芒小友年纪轻轻便能收得如此良驹,前途不可限量,本城主求贤若渴,自然是希望同小友
好,怎会做那卑鄙的勾当。”
你最好真像你说的那样。李芒在心里冷笑道。
殷苍看向赛场,余光则不着痕迹地朝李芒那里扫了扫,道:“那
与你同行的那位小姐呢,今
怎么没带她来?”
“她有些私事要办,今天就不来了。”李芒道。
“那还真是遗憾,我为她准备了些金银饰品做见面礼,看来只能等下次再送了。”殷苍道,随后将注意力投向赛场,在李芒看不见的角度,微微皱了皱眉,却又很快舒展了开。
“相信大家应该都知道,‘天禄八宝’是一种极特殊的比赛形式,但为了让我们的新观众对这项赛事有一个大致的了解,还是让在下再多费一些
舌,为大家介绍比赛的规则,也给我们的比赛选手们留出充足的准备时间。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主持
说着,挥了挥手,几个小厮抬着两张长桌和两个箱子从马厩中走出。
“相比于寻常赛马这种开放报名的赛事,天禄八宝是仅在参赛方互相达成约定的前提下才能成立的比赛。而且与寻常赛事单纯地进行竞速不同,天禄八宝还新增了一个极具挑战
的规则,就是需要在有限制的前提下竞速。那么这个限制是什么限制呢,请看摆在两个选手面前的桌子!”主持
大手一指,
们的视线便跟着落在此刻摆在紫电雷霆和英儿面前的桌子上。
赤红的绳子,金黄的镣铐,碧绿的挂坠,还有些瓶瓶罐罐和令
脸红心跳的玩意儿,林林总总百十来样,且不提站在桌前的两匹母马,就是隔着数十丈开外的观众们都不禁被那一桌物件反
出的光晃得睁不开眼。
“我们赛事主办方事先准备好了一些会造成母马行动不便的阻碍道具,我们的选手们要佩戴着这些东西参加比赛,争夺第一,”主持
介绍道。
“譬如这脚铐,戴上了之后便迈不开腿,又如那挂坠,若是挂在母马胸前那两粒玉珠上,在比赛中扯着一对酥
上下翻飞,令她们不敢跑快,还有那媚药和假阳具……啧啧啧……”
观众们顺着主持
的啧啧声,一同浮想联翩,然后一同露出猥琐的
笑,好像已经看到了这金竹县当前名声最盛的两匹母马面色绯红,双眼迷离,一边娇喘一边扭动身体,七扭八歪地在烈
下跑着,两腿之间沥沥啦啦地滴下晶莹地
体,在地上留下长长的一条水痕。
看母马嘛,本来是看
玩
子,只是随着时代演变慢慢发展成如今更加重视竞速,半只脚也能踏进大雅之堂的形式,而这天禄八宝虽说是当今赛马之道衍生出来的一项新赛事,但在本质上却更接近了赛马最初始的形态。
“道具的选取
给选手各自的主
决定。这看起来只是俩嘴皮子一碰随便选选的事,但诸位可别忘了,我们这里可是赌马的场所,参加天禄八宝的双方亦是有赌注的。”主持
继续介绍道。
“天禄八宝依旧以竞速论输赢,赌注依赔率而定,而这赔率又不同于寻常赛事的赔率。准确来说,是以参赛选手在我赛场记录的赔率为基础,选手们的主
每选取一种用在选手身上的道具就会依照相应的比例加在初始赔率之上。举个例子,若是主
选择了二尺长的脚铐,其附加赔率是加三倍,而选手的初始赔率为五倍,那么选手在穿上脚铐后的实际赔
